衣裙滑落到了陆溪腰间。
白腻匀称的骨肉随着身体律动,摇摆的腰肢宛如舞娘手中的细绫,再往下被衣裙半遮住的,是浑圆的臀肉,一起一伏,撞击在男人的大腿上,伴随着极低极压抑的喘声。
她蹙着眉,咬着唇,唇上被咬出了血色,粉嫩脸颊上的湿润说不清是未干的泪还是热出来的汗。
陆溪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一下太重,捣入最深处,激得她腰软,要靠撑住岑阑肩膀才稳住身形,一下又太轻,撞到肉壁上,反而更加欲壑难填。
她的腰已经很酸很痛了,大腿也快使不上力气,但岑阑还没射。
陆溪下巴放在他颈窝处,小声喘着气,屁股下面湿哒哒的,溢出来的水液沾满岑阑的大腿,连道袍都洇湿一小块。
她又有点想哭,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往下落,清丽的小脸上乱七八糟一片。她以前遇到的男人无一不是心软的,但凡他们见到她这个模样,定要用宽厚温热的手为她擦泪了。
虞慎最不会说话,行为上却是最细腻的那个。他的手上有一层习武练字留下的薄茧,怕划痛她的脸颊,因此总会拿手背为她拭泪。
两人第一回在山洞里做的时候,她受到刺激,情不自禁落泪,把他吓了一跳,什么动作都不敢继续做了,手足无措要为她擦泪。
同样是雨天,同样是这座山。
唯一跟她共处一室的人被施了法沉睡不起,她泪流得再凶,也没人给她擦掉后再用低哑的嗓音生涩地哄她。
明明肌肤相贴,却同床异梦。
陆溪倚着岑阑肩头休息片刻,又带着一腔说不上来的的委屈摇起了腰身。
她虽然哭哭啼啼,身上的刺激却说不得谎,片刻后,凭她横冲直撞的技法,竟真把自己弄到高潮一回。
浑身都在颤栗,屄肉抽搐收缩,喷出来的水液彻底把道袍弄得一团糟。
但该死的岑阑还没有射。
陆溪靠着他出神的时候,甚至有闲心怀疑山灵和她说了假话。这么耐磨,怎么看也不像是元阳还在啊?
她实在无法,即便浑身还在打颤,股肉战战兢兢不停收缩抽搐,还是又把那东西塞回去了。
甫一进去,她又是一激灵,只能强忍着快感,哭哭啼啼继续磨蹭。
好在这回比前一回好多了,不过片刻,身下男人小腹抽动,陆溪有预感,夹紧肿胀的肉柱,果真,不过三两下,一股液体充斥肉腔。
她自己不知道是爽了还是心里卸下一个包袱,缩成一团,埋首在岑阑胸口,呜呜哭出了声。
…
外面天色阴沉得不像样。
陆溪浑身没劲,披着斗笠在山林里七绕八绕。
她在心底呼喊山灵无数次,却始终不见祂现身。
莫非真的耗完法力了?她犹疑着,一咬牙还是离开了小屋。室内欢爱后的气息浓郁,她实在无法面对苏醒后的岑阑,只能趁他未醒,偷偷离开。
陆溪脑袋昏沉,浓雾笼罩住葱郁的山林,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少顷,她甚至连返回小屋的路也找不见了。
她淋到了雨水,湿漉漉的衣裙贴在身上,双手双脚被泡得发白,四肢都是冰凉的。
心头此刻只剩无尽的后悔。
不行,得先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她心想。
岑阑的木屋建得应该不会太远,她从小生活在山林里,有一些找路的经验,能靠野草树木的长势分辨阴坡阳坡。
回想起上回来时一路看到的风景,陆溪咬牙选择了一个方向。
幸运的是,她走对了路,眼看拨开一人高的野草后就是宽敞的车道。
但不幸的是,她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一般,眼前一昏,整个人重重栽倒在路边。
迷糊中,不知何时,她听到一道焦急的男声。
“殿下!我们好像撞上了一位姑娘。”
杂乱的雨声中,一双干净的皂靴停在她身旁,来人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指试探她鼻息,下一刻,他冲着车里喊道:“殿下,人还活着。”
隔着帘子,一瞬短暂的停滞后,先是清浅的叹息声,而后,清朗沉稳的男声吩咐道:“这么大的雨,先把她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