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esp;&esp;温家四少,温琢岳是他温酒丞的儿子,温既白是他温酒丞的儿子,温漱亦是他温酒丞的儿子,只有温不迟不是。
&esp;&esp;只有温不迟从来没有被当作是儿子。
&esp;&esp;温酒丞被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恨意慑住,浑身抖如筛糠,嘴唇哆嗦着,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esp;&esp;“畜生!你……你本就不该……不该生下来!你和你那娘一样,都是祸害!是你们……是你们毁了温家!”
&esp;&esp;“我们毁了温家?”温不迟轻轻重复,嘴角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esp;&esp;“温酒丞啊,你看清楚,如今温家上下除了笼里那两条对你摇尾乞怜的狗还有谁?清誉?从伯父逝世那一刻起,温家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esp;&esp;“你撑得起么?”
&esp;&esp;温不迟轻声说。
&esp;&esp;“你配么?”
&esp;&esp;“你……你放肆!”温酒丞被彻底激怒,恐惧混着长久以来的轻视爆发出来,他猛地挺直了身子,指着温不迟的鼻子骂道,“孽障!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跟你那贱婢娘一起病死!省得今日来祸害家门!你以为你当了个什么掌印官就了不起了?没有我你连站在这里的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