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减少了几秒,又升上去。
血脉流通不畅,整只手、整条腿又麻又胀,麻木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酸痛,知觉近乎涣散。
“唔,啊。”
精神早已撑到极限,崩溃感铺天盖地,剧烈的疼痛逼得楚辞眼眶发酸,泪珠接连不断地顺着脸颊流淌。
苏年观察女人的状态,拿走小腹下方的圆柱,将金属钩放到最下,解开挂在上面的绳结。
绳子尽数解下,僵住的肌肉稍稍牵动,钻心的酸痛立刻蔓延开来。
无力地趴在地面,楚辞眼泪未干,任由苏年帮她轻揉着肌肉缓解。
她哭泣并不是因为崩溃,反绑和憋尿带来的痛感让她生理性的控制不住。
痛苦中又夹杂着委屈,连续加班几天,昨晚被按着操了一顿还不让睡觉,抓起来折磨自己,让她一时有些忍不住。
趴在地上缓解疼痛,心情也渐渐平息。
楚辞清楚自己在游戏中不该沉浸于这些负面情绪,也明白这些都是自己默许甚至渴望的。
正常的游戏环节,她现在只是一条狗而已。
尝试着支起了身子,楚辞跪起了身,俯身用脑袋去蹭苏年的脚背,好像小狗在感谢主人。
楚辞伸出舌头轻舔上了主人的脚背,浑身透出臣服的气息。
“汪汪。”小狗在主人赏赐之后汪汪会露出讨好与开心的叫声。
苏年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盯着脚下舔脚的女人。
这小狗比她想的承受能力更强,投入游戏状态的速度也比想象中快了许多。
是她小瞧楚辞了。
本想着这次折腾的有点过火,准备让她排泄去休息,现在这样,看来还能温柔的玩一玩。
苏年抬脚踩上她的头,用力往下压。
“以后结束一个项目,要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