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您管不着,”他无所谓地笑笑,才几天工夫就染了一口京腔,“我乐意。”
故宫博物院在办景泰蓝展,安珏看完后在商店挑了一支掐丝珐琅钢笔,彩砂烤制出厚重古朴的江山图。
她快速买完单,把钢笔塞进他的口袋,说是礼物:“这种纪念品和你平时用的没法比,好在不贵,用坏了就换新的,也不觉得可惜呢。”
自己则比对着两枚书签,点兵点将,看它们谁能率先成为她下一本书的伴侣。
隔着口袋,袭野摸着钢笔上的纹路。他是不会拿来用的。
这样就永远不会坏。
从神武门出去,刚好在闭馆时分之前。
中轴线上的人还是很多,旅游网红总说这个时间点就能在空旷的御道上走出君临天下之感,真是瞎讲。但安珏也不再介意了。
因为推荐说的那种体验,只要在御道上走着,多少都能体会出来一点。多少王朝更迭,这明清两代的标志,象征皇权艺术顶峰的明珠,在历史的坐标轴上,也只占了那么小的一段。
每个人都是这一小段的组成点,渺小到看不见。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焦急地叫自己名字,安珏回过头,袭野就站在十步开外。日光炯碎,人群熙攘,他还是那么出挑,她一眼就能看到。
他没有立刻追上来,她也没有急着跑回去的意思。
隔了点距离,好像能把对方看得更全,更清晰。
夕阳多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店里现点的豌豆黄真的很好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