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笨。”
他只想痛骂自己——
心软是病。
晓拨雪擦好了,开门见山:“十二峰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是对的。”
望枯已如寻常:“晓宗主,无名为何会死?”
“过去不说,是我心有芥蒂,”晓拨雪看往白云,松风谡谡,“而今,我确信了,无名是被陷害而死。”
望枯:“何人?”
她却有答复:休忘尘。
晓拨雪:“尚且不知,我只知埋在岁荣殿下的槐飏骨一直是假的。”
望枯起疑:“可巫山令时,槐飏骨的确起了功效。”
“想必是那吸食槐飏骨之力的人,给它留了一些灵力,槐飏仙尊为答谢入土之恩,才用残存之力回溯几日前。”晓拨雪难掩神伤,“而你走以后,天道仍是屡次现身,十二峰流言颇多,都说无名将槐飏骨偷梁换柱,害了上劫峰,惹来神怒,除了负卿宗,无人信她,我也护不住她……自此,被诸宗主关去银烛山,修为全散,元神大毁。”
她阖上眼:“无名心性刚烈,只好以死明志。”
万苦辞侧目:“若生堂这些天都在望枯手里,何不问问她?”
晓拨雪:“无名凡人身就无姓名,我偶有窥看几眼,也并未找到。”
万苦辞思索:“未必是找不到,若生堂会给无名之人编个化名……”
他戛然,抬头寻怪异之处。只见天穹两轮日里,掉出两团煤球,临到水面,又打了个急转弯,直往万苦辞飞去。
两球生出四肢,声量起浪:“尊上!尊上!大事不好了!这几日若生堂的死人都通通还阳了!无一魂魄来此若生录!人间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