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如今虽只是一介布衣,傅家在青州府的地位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但顾云是他此生最在乎之人,若傅行云敢对顾云做什么,他有的是法子跟对方鱼死网破。
傅行云闻言眼眶有些红,颤声道:“我、我没有,我不知云哥儿已经、已经成亲了。”
顾云也拽了拽贺景的袖子道:“我虽不知你二人有何过节,但傅……他为人坦率,心思单纯,应当不是那样的人。”
傅安年此时也站起来道:“你们之间应当是有什么误会,我孙儿的为人我还算了解,他定不会使那些见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如坐下慢慢说清楚。”
几人坐下后,傅安年语气严厉地对傅行云道:“你这个臭小子,我让你邀请贺景参加赏梅宴,你都干了什么?还不赶紧给我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