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婶靠在柜台边,听得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没活没钱,干啥都白搭,守个空厂子也不是长久事。”
“要说也是赶巧,这事最近还真有了转机。
爹先前给老四家双胞胎做了张架子床,上次老四夫妻俩回来,拉去县城安装的时候,正好被他单位同事撞见。
人家一看做工款式,当场就订了好几个。”
三婶眼睛一亮,忙追着问:“哟,那这不就是现成的生意?文刚咋还犹豫呢?”
“他心里没底。”张慧敏无奈笑了笑。
“爹看这路子能行,劝他回来一起干。
可大哥只会闷头做活,嘴笨又不会推销,就怕这几单做完没了下文,到时候两头落空,一直下不了决心。”
三婶刚要叹气,就听她又说:
“后来还是大嫂看不过去,拍板说他只管做好木工活,推销揽客的事她来试着张罗。
大哥才松了口,下定决心回家跟着爹做家具。”
三婶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笑道:“还是凤莲有担当,人也活络!要说嘴皮子,凤莲可比刚子能说多了,她出去揽活,指定靠谱。”
张慧敏笑了笑没多言,牵着还在高兴的嘉乐和嘉怡,跟三婶道了别,慢慢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