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是你爸的日记本。”
“你老实告诉阿姨,你们学校……或者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宋月兰’的?”
“宋月兰?”
苏晶晶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个漂亮、聪明、独立,让她发自内心欣赏和喜欢的月兰。
怎么会从胡姨嘴里,以这种充满疑窦的语气提起?
而且……和她父亲的日记本联系在一起?
“胡姨,你……你问月兰做什么?”
苏晶晶的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胡姨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又带着控诉意味的冷笑:“做什么?你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看看你那位好同学、好朋友,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这不可能。”
苏晶晶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日记本“月兰……月兰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胡姨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太荒谬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什么不可能的?”胡姨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歇斯底里。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爸最近几个月魂不守舍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在外面单独租了个房子,一去就是大半天。”
胡姨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晶晶,你想想,他要是心里没鬼,用得着这样吗?”
苏晶晶的心沉了下去。
她摇摇头“不会的……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月兰她……她……”
她想说月兰有秦砚,那么优秀的秦砚教授。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年过半百父亲?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和羞辱感。
苏晶晶颤抖着手,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求证心理,翻开了手中那本沉甸甸的日记本。
纸张泛着旧黄,父亲熟悉的、有些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她快速地、慌乱地翻看着。
很快,宋月兰”这几个字就像带着刺一样,反复地、频繁地出现在不同日期的记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