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谢晚菱放下手机,偏头打瞌睡。
迷糊间她嫌热,蹭掉肩头灰色外套,又要脱自己的黑西装,只剩米色无袖针织毛衣时,一股幽幽冷意落向她肌肤。
谢晚菱恰好梦见一头凛冽黑狼,森眸冷冽,她本能在睡梦中往下躲。
陆明漪适时伸出手掌,侧身接住从车门边缘掉落的猎物。
视线满意地逡巡半圈在她怀中的人,最终停在女生莹莹右肩上那颗红痣处,她眯了眯眼睛。
陆明漪想起那时受伤住院,谢晚菱不知她身份,说当她陪护,却总忍不住去海里玩,每天套着件白色浴袍,里面的泳衣却天天不重样。
马岛天气明媚,窈窕身影在银色海滩边,像一尾游鱼跳入水中。
陆明漪靠坐在窗边处理事务,雪白发光的背影总在她眼底晃,她瞥过去,顺着两块漂亮蝴蝶骨,看见那一点红。
原来它微微凸起,像干涸的一滴朱砂墨。
陆明漪舌尖抵了下齿序,眼眸眯起。
长在这个位置,很适合湿漉漉的时候,从后面……低头咬住。
喉咙轻轻滚动,黑色瞳仁因兴奋放大,陆明漪眯起眼睛,呼吸放缓,却在这时对上一双琉璃般的浅瞳。
谢晚菱呆呆转醒,桃花眼边还有水色,泛着懵:“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