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被扯住的人身形猛地绷紧,却在触及萧钰眼底时,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腕:“确定想让我这样配合?”
&esp;&esp;萧钰顺势勾落他的外罩,与此同时,她携着他的手掠过自己腰间,半褪的月色宫装顺着萧钰肩头滑落,露出藕色中衣领口与精致锁骨。
&esp;&esp;萧钰开口,像雪初融时溪涧旁的竹枝,轻点拂过春水:“先前你亲口说过,你是本宫的人。既是本宫的人,此刻侍奉左右,自然是应当的。”
&esp;&esp;景珩耳根霎时染上薄红,眼见萧钰外衫滑落在地,他抬手拔下她发间的步摇,鸦青色长发如瀑倾泻。
&esp;&esp;“全凭公主差遣。”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esp;&esp;景珩扣住她的手指,像雪落在竹梢上,明明凉得沁人,却在肌肤相触时化作一痕暖融。
&esp;&esp;萧钰心中微颤,掌心相触之处逐渐滚烫,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涟漪,强作镇定地推他向床榻走去。
&esp;&esp;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在撞上他眼底暗涌时,平静了几分。
&esp;&esp;景珩伸手扯落床幔,将两人一并笼进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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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封焱立在公主府外,衣角上还残留着血迹。
&esp;&esp;金吾卫抬着三具黑衣尸体,刀刃插在尸体心脏位置,显然是为了灭口而自尽。
&esp;&esp;方才,封焱带着金吾卫搜遍附近的几条街,入住户府上搜到了这些黑衣人。刺客在这一带活动,而公主府恰好处在逃窜路线的中枢上。
&esp;&esp;“禀大人,邻府已搜查完,无异样。”
&esp;&esp;副将的声音打断了封焱的思绪,他摸了摸腰间佩刀:“若放任刺客余孽潜藏在公主府附近,莫说皇家体面,便是公主安危也堪忧。”
&esp;&esp;“敲府门,按律,刺客流窜之地,方圆百丈内的府邸都需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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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未过多久,后院院外便传来金吾卫的叫门声,夹杂着府上大女官梁映仪拦人的话语。
&esp;&esp;“封大人,没有公主殿下允准便擅闯府邸,本就有违规矩礼数,方才本官默许您搜查府邸已是通融,现下您要入内院公主寝殿,本官容不得您如此放肆。”梁映仪声线沉稳,带着常年主理府务的威仪。
&esp;&esp;封焱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带着几分肃杀:“皇上遇刺事关重大,刺客往公主府方向逃窜,为确保公主安危,在下必须搜查附近所有府邸。”
&esp;&esp;梁映仪严肃道:“殿下已然安歇,您领金吾卫搜府无妨,但若执意要搜后院寝殿,便是触了皇家体面。”
&esp;&esp;“公主殿下。”封焱肃立殿外,声音沉如铁石,“微臣金吾卫统领封焱,奉皇上口谕缉拿刺客,恳请殿下允准搜查公主府。”
&esp;&esp;他摘下腰间的金漆腰牌:“按律,包括殿下寝殿。”
&esp;&esp;殿内殿外静得落针可闻,梁映仪和侍卫侍女跪了一地。
&esp;&esp;腰牌是明德帝亲赐的,谕令“见此物如见今上”。
&esp;&esp;“长宁公主。”他再次开口,“请您莫要为难微臣。”
&esp;&esp;梁映仪道:“封大人奉旨行事固然应当,但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总需容她整肃仪容,府上守卫森严,刺客断无可能藏身,还请稍候片刻。”
&esp;&esp;殿内传来一道倦懒的女子声音,又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娇媚:“封大人这是疑心本宫窝藏刺客?”
&esp;&esp;“若执意要查,便进来吧。”
&esp;&esp;封焱推门门而入。
&esp;&esp;“查吧。”萧钰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沙哑与愠怒。
&esp;&esp;床幔恰好被钻进屋的夜风掀起一角,萧钰穿着寝衣斜倚在床榻上,鸦青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帐幔挡着,瞧不清她的脸。
&esp;&esp;封焱单膝触地行礼:“公主宽宏,刺客一事不容马虎,微臣奉旨行事,望乞海涵。”
&esp;&esp;萧钰淡淡应道:“嗯。”
&esp;&esp;她半阖眼睑,一截皓腕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锦被中无意识地攥住景珩的袖口,在触到他指腹的薄茧时,多了几分安心。
&esp;&esp;封焱扫过四周,殿内烛火昏暗,角落的镂空香炉燃着甜腻的熏香,青烟升腾,暧昧交织。
&esp;&esp;榻上人影微动,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中衣,萧钰半倚在软枕上,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肩上欲滑落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