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过度黏腻的逾矩行为后,两人的相处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因为程糯发现傅时凛没再对她做什么,而是真的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给她做饭,洗衣服,当她需要什么又不想出门的时候,就穿上外套出去买,并且总是很快回来,不让她害怕。
这次也是,傅时凛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就又是大包小包的。程糯看他进门就满脸笑意的迎上去。
刚想去接,傅时凛还是避开她,他从不给她提重物,总是要亲力亲为做尽一切。搞得程糯觉得这段时间她除了吃睡偶尔看看电影,好像什么都没做。不对,她还主动复习功课了。原先的她从来不是个爱学习的人,就是惯性的读书。几乎每次都是陈静催促下才会多学一会儿。
但现在,她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终于愿意主动拿起书本了。毕竟一旦闲下来,她要么就担心父母,要么就是盯着坐在她旁边对着笔记本工作学习的傅时凛发呆,满脑子都是他们那天上午在被窝里做的那些事。一想到就会小腹酥麻,内裤还会湿。
有时她也会问他,一直这样陪着她会不会耽误他的学业?
他也只会简单一句,不会。然后继续埋头他的事情。
看他这样,程糯也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还是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毕竟,父母的事终究会过去,而她的人生还要继续。
于是也开始拿起书本,还时不时的找坐在餐台边对着电脑的傅时凛问问题。傅时凛也不像以前似得,动不动对她横眉冷对了,反倒很有耐心地给她讲解。引得程糯都忍不住对着他过分温柔和煦的俊脸发愣。
“看我做什么?”傅时凛看向她问。
程糯脸一红垂下头,又抬眼看他道:“你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好脾气了,之前你辅导我的时候都是很凶的,还动不动就骂人,骂得还很难听呢。”
她这会儿想起他骂她不如狗机灵的话都还来气。有时候她都怀疑他不远千里的回来给她辅导功课,实际是为了骂她的吧。
傅时凛想了想才道:“对不起,我那时候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不是你真的笨,是我自己在借题发挥。”
程糯不太懂他的意思,倒是把他的道歉听进去了,心里的气很快烟消云散。
“什么借题发挥?”
“因为……太喜欢你,喜欢到,想像男人对女人那样对你,可你太小,不能那样,所以只能想办法推开你或者让你觉得我很坏很凶,然后远离我。但你真的怕我远离我的时候,我更难受更受不了。怕你喜欢别人,被别人抢走。所以从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太自私太在意自己的感受,才会对你那么凶。你那时候很讨厌我吧?”
傅时凛说完长舒口气,他总算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了。
他大了他五岁,偏偏像一道很难跨越的鸿沟。
可他已经失控了,逾矩了,也总算可以直白地向他心爱的人表白了。
而这次,他知道程糯听得懂,脸上泛起一阵红,人比花娇不过如此。
程糯回想他们认识的时候,
那几年的相处,原来傅时凛喜欢她喜欢的那么早!?那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傅时凛的呢或者说有没有真的喜欢上他,她不确定。
又或许是在他一边骂她一边还是会叮嘱她早睡的时候,或许是一起在梧墟镇一起躲在黑箱里的时候,或许是最近……太多时候,她都在心动。
“我没讨厌过你。不管你以前怎么凶我,我生过你的气,但没有讨厌过你,甚至……”程糯若有所思,在想她那些心动,时不时的想起他,在他去美国的时候那么想他,在他回来的这几天又雀跃地几乎要忘记了家里的危机……这些到底算什么?
“甚至什么?”男人突然目光如炬,他在期待一个答案,期待她给他一个犯罪的豁免权。但程糯没有直接给他答案,反倒说:“我17岁,你22岁,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吗?”
其实程糯从来不觉得自己幼稚,她从来都是通透的,包括对大人的问题的理解。只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纪的人就该只看重学习就好,其它都别管。可她明明也可以一起扛的,有些问题她可能早就比父母还发现得早。
傅时凛只是笑,“我才是幼稚的那个,总是自以为自己懂很多道理,但我连自己都不了解,也根本做不到我想做到的,这几天我才开始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紧盯着程糯,那种要把她吞噬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程糯,我下面要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也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傅时凛突然用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说话,搞得程糯脊背都跟着他的话挺直了。
傅时凛看着她清纯懵懂又粉嫩娇憨的脸,手放在膝盖上道: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喜欢到快要压抑不住想要亲吻你触碰你占有你的欲望了,我想在这里陪着你,可是如果你害怕我像之前那样对你,就告诉我,我可以离开,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害怕,我不会生气也不会离你太远,依然可以随叫随到。如果你想我留下,那我会继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