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都看得出的问题,程天朗就更不蠢了。才一天工夫,他已经咂摸出味儿来了。
江耀宗怕是已经跟他老子闹翻了,在香港是待不住了。
而澳门这边博彩合法,摆明是一条洗底的路。他怕不是想借着贵宾厅,把自己从太子宗洗成江先生,从社团坐馆摇身一变江大企业家。
脏钱从贵宾厅过一圈,再出来就是赌场的合法收入,审计、报税、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干干净净。
江耀宗知道,程天朗也知道,在香港,即便烂仔当了大佬又如何,几人能逃得了烂在街头的下场?但到了澳门,只要有钱,烂仔也能西装革履干净做人。
程天朗叼着烟,“江耀宗想当人,”吐了口烟在那些资料上,“我也想。”
陈宝珠把烟灰缸往他面前一推。
“你未必能做人,贵宾厅的借贷、收数、洗码,多少脏东西?洗黑钱、非法放贷、恐吓追数,随便哪一条都够你进去蹲上好几年。”
程天朗无所谓,吸了一口烟,过了肺吐出来:
“你知道我这些天花出去的钱,都是谁的吗?”
“你不要说是江耀宗的?”
“对。”他又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喷出来,“我花得越多,我的命就越值钱。他越不会轻易把我送进去。”
陈宝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蹭蹭直往上冒。
“你花得越多,真到把你推出去那天,就越是死无葬身之地。程天朗,这他妈是你的买命钱!”
程天朗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一把搂住她的腰,箍进怀里。
“好端端的,怎么眼圈又红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
“四九仔花的哪一分钱,不是买命钱?”他说,“我十六岁拿安家费那阵子,香港小混混的命才真不值钱。一万块,一万块就能买一条人命。”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现在你应该替我高兴。我他妈都不知道值多少个一万块了。”
“那我呢?程天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们的以后?”
“怎么没想过?”他一一吻去她的眼泪,“要是我哪天真没了,我一定给你留一大笔嫁妆。让你嫁给谁都不必忍气吞声,看人脸色,要是你不想嫁人,那笔钱也够你——”
陈宝珠没等他说完,卯足了力一口咬上他的嘴。
程天朗先是一怔,随后,比痛感先涌上来的是欣喜若狂的甜。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吻过去。两个人,四只手在对方身上乱扯乱拽。
好不容易衣服都脱光了,他干脆利落将她两条腿分开,往腰上一架,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身上,边往床边走,边用屌一下一下顶她逼口,专往她逼缝里头挤。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陈宝珠喘着气,嘴唇被啃得又红又肿。
“程天朗,你怎么这么坏。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花你那些带血的钱?”
他支起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
“陈宝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真的很想给你当老豆。”
“老豆赚钱给掌上明珠当嫁妆,老公赚钱给老婆花,不是天经地义吗?怎么就不能安心了?”
“衰仔,烂人,谁要你的嫁妆了?谁要你的买命钱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活着。”
程天朗当孩子的时候就没人哄过他,现在就更不用说,知道怎么哄女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只会用那条屌一下一下顶女人的屄。
“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嗯?感受到了没有?”
“程天朗,你坏死了!”
“一会儿让我别死,一会儿又骂我死。宝宝,给我好不好?再不让老公进去,真是要被你搞得要死要活了。”
龟头就着她流出来的水一个劲儿往里头滑,鸡巴硬得他心一横,正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小处女就这么给破了,门外却响起敲门声来。
“屌。”
程天朗低骂了一句,刚想吼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坏他好事,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线:
“朗哥,来了澳门,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吗?”
是江耀宗。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程天朗又骂了一声“屌佢老母”,埋在陈宝珠胸口,照着她奶子狠狠嘬了一口,才翻身坐起来套衣服。内裤套上,裤子拉链一拉,皮带扣得咔咔响。
“太子宗可真会挑时间,我他妈鸡巴都准备屌屄了,你来敲我房门了。”
话音刚落,房门已经开了。
江耀宗站在门口,笑得痞帅:“哟,正忙着呢?”
程天朗边扣衬衫扣子边笑:“江先生有话要吩咐,我能忙什么?”
说完还不忘偏过头,朝房里头丢了一句:“老婆,你乖乖在房里等我,我一会儿叫人把晚饭送进来。”
江耀宗一看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