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
傅宗成发出了老钱风的笑声,“去吧。”
陶乐阳在餐厅里吃完了甜点,用客厅的座机给余子尧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接通,余子尧就在那边哭哭啼啼,“别提了,一回家就被我爸妈混合双打了,我屁股现在还疼着,都不敢坐着。”
“活该,以后还敢逃课吗?”
“不逃了,还不是我爸妈昨晚吵架,吵着吵着就说要离婚,还质问我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俩就骂我没良心,我可伤心了,才想着要报复他们。”
“揍我的时候倒是夫妻一条心,不知道什么又和好了,揍了我之后就挽着小手恩恩爱爱出门看电影去了。”
“阳阳你没事吧,傅勉揍你了没?”
“没……”
余子尧是个话痨,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
陶乐阳应付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又给夏小满拨了过去。
不出意外,夏小满也被家里人责罚了,接到陶乐阳电话的时候,她头顶上还举着一个水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陶乐阳刚放下话筒,一个越洋电话突然打了过来,除了傅勉那同母异父的弟弟叶嘉言也没别人了。
“陶乐阳我打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手机落在教室里了,找我什么事儿?”
“我又长高了一厘米,而且我妈已经答应让我报拳击课了!”叶嘉言斗志昂扬,“等这次暑假我一定要去a市,跟傅勉决一死战!”
这几年,几乎每年假期叶嘉言都会到a市来,有时候是叶青禾带着他回来,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回来。
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因为国内太多好吃的东西了,第二是因为陶乐阳。
叶嘉言每次回来都要缠着陶乐阳,让陶乐阳带他去玩儿,去吃各种好吃的,晚上还要睡在陶乐阳的房间里。
一年又一年过去,傅勉越看他这傻逼弟弟就越不顺眼,压根就不让陶乐阳跟叶嘉言多接触。
就是因为跟叶嘉言接触多了,传染了傻气,所以陶乐阳的学习成绩才一年比一年差,明明小学每门课程都能考满分,上中学之后就再也没有拿过满分。
当然,实际原因是因为陶乐阳只记得小学的内容,中学的知识难度提升了很多,他早忘了,还得重新学。
叶嘉言同样看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不顺眼,傅勉天天防着他跟防贼似的,生怕他会偷走陶乐阳。
从六岁到现在,叶嘉言的奋斗目标都没有改变过,那就是打死他哥。
虽然他每年都被傅勉狂虐,毫无还手之力。
生日聚会
晚上十点半。
书房里,傅勉写完了两套卷子才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他将眼镜摘下来,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几分钟,随后起身回卧室。
推门进去,卧室里灯光明亮,穿着一身睡衣的陶乐阳正懒洋洋趴在枕头上,正在专心致志地玩着小游戏。
豆包则趴在陶乐阳旁边,已经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傅勉走到床边,夺过他手里的游戏机,“还不回去睡觉。”
上中学之后,陶乐阳就搬回自己的房间睡了,但也没完全搬回去,偶尔也会过来蹭住。
陶乐阳趴在床上没动,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傅勉,“不要,我今晚就在你这儿睡。”
说着又拿起旁边的小猪玩偶,手动摇晃着猪脑袋,夹着嗓子甜甜地说:“美丽也想要和傅勉哥哥一起睡。”
过了这么久,陶美丽已经有些旧了,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它三年前还被豆包咬掉了一只猪耳朵,陶乐阳心疼得不行,气得三天没理会豆包。
好在保姆阿姨心灵手巧,又给耳朵缝好了,看不出一点痕迹。
傅勉还没消气,看着陶乐阳和这只猪玩意儿,还有旁边那只呼呼大睡的肥狗都不顺眼。
他拉开抽屉,把游戏机扔进里面,语气冷飕飕:“陶乐阳,你今年几岁了?”
“以后结婚也带着老婆孩子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