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汉佛、白江鹑和石水听着门人越说越大声,脸色都是惨白的,他们能看出来,门主看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兄弟同袍,而是全然陌生又冰冷的眼神。不,这不是门主,门主不会这样,他那么重情重义,才不会因一点小事而放弃他们。
吃了出云重莲的李相夷已经恢复从前模样,入脑的金针也被他拔了出来,故此没有剧情中十年后的各种猜疑。
李相夷没那心和他们掰扯,他是来报仇的,不是来叙旧听他们狡辩的,虽然没了少师剑,但他袖子里还藏着一把软剑,软剑刷的一下从袖子里抖出来,快的所有人都以为那剑是他变出来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尔等无心无德,德不配位,那便不要怪我清理门户。”话音落下,以极快的速度将三人的内力废掉,并废其一手当做惩罚,“从即日起,尔等滚出百川院,这里不是你们权衡利益的地方。”
纪汉佛、白江鹑和石水没想到李相夷这么果决,连给他们认错的机会都不给,而且,他们感觉得出来,李相夷的武功似乎比前三年还要强。
三人不敢吭声,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离开了。
至于云彼邱,他不敢出来,不代表别人不会把他压出来,之前李相夷就看到有好几个小弟子偷偷往云彼邱的院子里跑去,想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害他从神坛跌落到泥里,害得门内58位义士惨死的罪魁祸首。
果不其然,四个小弟子把狼狈不堪的云彼邱压了过来,云彼邱在人群里试图寻找纪汉佛、白江鹑和石水,结果并未看到三人,他心里就是一沉。
“云彼邱,好久不见啊。”
听到头顶传来,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云彼邱身子一僵,条件反射的跪了下去,颓然的磕头请罪。
“门主,是我不好,是我糊涂,当初被角丽谯蛊惑,给你下了碧茶之毒,我,我以为我有解药你会没事的”
李相夷79
“哦?你有解药,那为什么不把解药给我?”李相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凌冽。
云彼邱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没能等到您回四顾门。”
李相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你是腿瘸了吗,明知道我中毒,还不去东海给我送解药,倒是会愧疚的,竟在四顾门等我,你是等我坠入东海死亡的消息吧。”
此时的云彼邱,脑袋如同一片浆糊,本能的狡辩,“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去找过的,我真的去找过,可我没找到。”
“哦?什么时候去找的?”
云彼邱不说话了,但有人替他回答,“门主,是东海大战一个月后。”
李相夷嗤笑一声,“一个月后,你是等我尸骨无存的时候去找,还是想确认我到底死没死,倘若未死,你是不是还要补上一刀?
你们啊,以为我重情重义,所以就想欺负我,毕竟欺负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需要成本,只需要一个演技好,带着愧疚心就能得到一切原谅。
你倒是想得美,我可以原谅你,那死去的兄弟们呢?云彼邱,今日不管你说什么,你勾结金鸳盟,给我下毒,害死兄弟们是事实,所以,受死吧!”
他随手一挥,一道剑气直接隔断了云彼邱的脖子,他瞳孔瞪大,死死捂着流血的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李相夷。
这也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敢正视李相夷,看到他望向自己时全然陌生的眸子,颤巍巍的指着李相夷,艰难道,“你,你”你不是李相夷,李相夷不会杀我。
可惜他再也没机会说出来了,就那么跪着咽气了。
无了大师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云彼邱被割喉的一幕,他立即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李门主好久不见。”
李相夷看到他,挑眉,“老和尚,你是来劝我的吗?”
“不,我是来瞧瞧你身上的毒是否解了。”无了和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想劝说一下,冤冤相报何时了,但云彼邱死都死了,他难道还要给忘年交泼一盆冷水吗?
“放心吧老和尚,我这毒已经解了,而且武功更加精进了。”
李相夷对他还是有一分心软的,毕竟这家伙也是他的好友,在全世界都背叛他的时候,是他护着自己,这份情,他可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