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能养他一辈子,说“不许提分开”也是真的不许提分开。
傅玉京什么时候会厌倦他?
他希望很快,又不希望很快。他要时刻备着钱。
至少等母亲顺利手术完,度过排异期,一切好转……如果那时候傅玉京厌倦了,他就老家,找个离家近的工作,照顾妈妈。
“笃笃”有人敲敲浴室门。
宁谦心头一紧,反应过来从浴缸站起,想快些冲洗泡沫出去,可一时不察,没留意脚下湿滑,重重摔倒。
他慌乱中想拉住东西保持平衡,却只扯住了淋浴器金属管,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宁谦小腿骨不巧磕在浴缸边缘,疼得他脸色瞬间白了。
管家找来钥匙开门,傅玉京把住门把手,先让管家出去然后才进浴室把宁谦扶起来。
说是扶不如说是半抱,宁谦疼得眼冒金星,也没精力注意自己整个人几乎靠进傅玉京怀里了。
入手一片冰冷,傅玉京瞥了一眼显示器,20c。
还洗上冷水澡了。好得很。
“蠢。”他暗骂,对于把自己浑身弄湿的人没有好脸色。
但宁谦面色惨白,颤抖着无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他也没发出火来。
许是alpha天生对于oga的保护欲作祟,傅玉京反而施舍出一点信息素安抚。
“摔哪儿了?”他沉声问。
傅玉京比起冷水,身上暖融融的,宁谦被匹配度极高的alpha信息素裹着,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脑袋埋进男人颈窝蹭蹭,委屈道:“腿疼,都疼。”
“活该。”
他都要疼死了还被人骂,宁谦更委屈,眼眶湿润起来,但傅玉京看不到,只听到怀里人一直在吸鼻子。
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搁着,调高水温把他身上残留的泡沫冲完。
冲完想给宁谦擦擦脸的时候才发现人哭了,不仅哭,还把眼泪鼻涕都蹭他胸口了。
傅玉京下颌线紧绷,偏偏始作俑者像是累极了,靠到他另一边胸口闭着眼,呼吸缓慢,打着瞌睡。
“……”
没把人当场扔地上都算他家教好。
作者有话说:
小宁:其实我不是爱哭的人,真的。
兼顾
说不嫌弃是假的。
傅玉京把还在打瞌睡的宁谦抱到客房床上他不想弄脏主卧的床单。
宁谦感觉自己脑浆都快被摇匀了,身上湿漉漉的,风一吹好冷,很不讲究地团吧团吧把自己裹被子里了。
傅玉京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皱眉,嫌弃地喊来佣人给宁谦擦身换衣服,自己则去主卧浴室洗澡。
傅玉京洗完澡过来,宁谦已经醒了,身上穿的男人同款小一码的深灰色缎面居家服,蔫儿哒哒的窝在沙发上看王阿姨收拾床铺刚才傅玉京给他一身水扔床上,床单被子都湿了。
看见傅玉京,宁谦脸上不满的神色这才收敛,敢怒不敢言往沙发角落挤了挤。
傅玉京挑眉。
没有纱布和抑制贴阻隔,oga微苦的信息素更浓郁,也更诚实,不像主人那般瑟缩逃避,菟丝花一般试探着缠绕而来,透着股讨好。
心口不一的小家伙。
他走过去像摸小狗一样揉揉宁谦下巴,摆弄宁谦让他感到愉悦。
他查过宁谦从小到大的资料家境极差,没有靠山,为了钱留在蒋霁明身边,同样也为了钱跟他达成交易。
浅薄无知的人,清澈得像一汪很浅的水泊,一眼就能看透。
傅玉京不在乎,宁谦不需要很聪明,乖顺就好,偶尔闹点小脾气也无所谓。
因为两者势力太过悬殊,傅玉京并不会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他能轻易掌控宁谦日后的行动,把人完完全全捏在手心。
“叩叩”
家庭医生跟在管家后面进来,傅玉京收回思绪,懒洋洋地朝宁谦的方向扬起下巴,“给他看看腿。”
宁谦皮肤白,裤腿一撩起来,鲜少照射阳光的皮肤比瓷器素胚还要柔润,也就显得横亘在小腿骨的淤青更骇人。已经肿起来了。
医生检查过,没伤到骨头,不过要多将养几天,连着身上别的伤一起按时擦药,不能久站。
还有……医生望向宁谦后颈疤痕未愈的腺体,小心翼翼按傅少爷的吩咐重新上药包扎。
但还是弄得宁谦不舒服了,毕竟是伤口,不可能一点不疼,但疼痛中还夹杂了些不一样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