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齐铁嘴的话,解卿依他们脸上都带上了笑容,八爷可真是个开心果,有他在场,不管何时都是那么热闹。
解九爷说: 依依,过两天我让张妈来张府住一段时间,有她照顾你,我才能安心。
笑过之后,解九爷正经了脸色,张妈是解家的老人了,经验丰富,依依再过不久,就要临盆了,解九爷心里也很担心,女人生孩子半只脚都踏在鬼门关中,哪怕依依医术再好,但是这是她自己生孩子,解九爷依旧放心不下。
卿依说: 哥,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府上照顾我的人多着呢!你不要担心。
听了解九爷的话,解卿依摇了摇头,她真的觉得没必要请张妈过来,以她的医术,她也不认为会出什么事情。
张启山说: 依依,就听大哥的吧!荷香、莲香她们毕竟年轻,很多事情不懂,让张妈过来住一段时间也好。
张启山倒是十分赞同解九爷说的话,这段时间他也是时时担心着,眼看依依的肚子越来越大,他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没办法,既然解九爷和张启山都这么说了,解卿依也只能同意让张妈过来了。
也幸好张妈过来了,等到解卿依要临盆的时候,正好是晚上,解卿依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羊水破了,被解卿依的声音惊醒的张启山吓得不轻,都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直到解卿依让他去把张妈找来,张启山才回过了神,着急忙慌地把张妈叫醒,把解卿依抱去产房。
张启山想要跟着一起进去,但是被解卿依阻止了,他只能在产房外面等着,听着解卿依痛苦的闷哼,满头大汗地在外面走来走去,眼中满是焦急,要不是张副官和管家拉着,张启山早就已经冲进去了。
还好,解卿依这胎生的还算是顺利,没过多久,产房中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当然了,对张启山来说,这根本就是度日如年,当张妈收拾好,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张启山看都没看,直接就冲进了产房。
张启山说: 依依,你怎么样?
张启山一只手握着解卿依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擦着解卿依额角的汗水,看着解卿依的鬓发都被汗水浸湿了,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地泛疼。
卿依说: 我没事,启山,你看过孩子了吗?是一个男孩。
解卿依微微扯了扯嘴角,这孩子还算乖巧,并没有让她吃太多苦头,她倒是有些庆幸是男孩子,不是她不喜欢女儿,只是这世道太乱,到处兵荒马乱的,女儿家要娇养,她怕给不了女儿好生活,让女儿跟着他们吃苦。
老九门——张启山(99)
张启山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马上就去看孩子,你先睡一会,我让荷香她们去准备一些吃的,等你睡一会醒来吃一点。
看着解卿依脸上的疲惫,张启山抚了抚她的脸颊,让她赶紧休息一下,不要操心其他事情。
因着解卿依是在晚上临盆,所以解九爷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知道解卿依生了孩子之后,解九爷立马就赶来了张府,先去看了解卿依,看她精神还不错,才又去看了取名为张灿的外甥。
孩子洗三那天,办的很是隆重,毕竟张启山的地位摆在那里,即使没有发请帖,还是有很多人不请自来,齐铁嘴和二月红他们更是一早便到了。
小孩子迎风就长,没过多久,张灿就长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深得张府众人的喜爱,解九爷更是经常来看这小家伙,显然是喜欢的紧。
长沙城平静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在解卿依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就在长沙郊外,一种奇怪的寄生虫病毒渐渐蔓延开来。
张启山说: 依依,今日要去铺子里吗?
一早,张启山穿戴整齐,披着披风,准备出门,看着送自己出门的解卿依,张启山眼带温柔地问了一句。
卿依说: 嗯,等会去一趟看看就回来,我也不能离开太久,否则灿儿就该哭闹了。
解卿依伸手帮张启山理了理军装,想到儿子,眼中盛满了笑意,灿儿还是很乖的,就是比较黏她,如果长时间看不到她,定会哭闹不休。
张启山说: 你呀,也别太依着那臭小子,如今脾气是越发大了,依依,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人,如今的长沙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实际上已经很乱了。
听到解卿依提到儿子,张启山眼中有些无奈,这小子就是生来讨债的,每天都黏着依依,不知占了依依多长时间,真是自己的克星。
卿依说: 好,我会注意的,你也要早点回来,这段时间你总是很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听了张启山的话,解卿依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张启山一句,虽然知道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