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伤感了!失忆和没失忆不都是季总吗!都可以查!查死苏喻!】
苏喻嘴唇动了动。
你他妈有病!
靠你神经病又犯了?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我还没吃晚饭。
这些熟悉的句子在嘴里跑了一遍却没有说出口。
他张开嘴,心跳越来越快,他到底想要回答什么。
“我……”
“卧槽,你们在这干什么呢,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抛尸现场呢。”
沈乐大大咧咧的嗓音打断了二人间的对话,他轻轻踢了踢苏喻的小腿:“不是吧,真死了?”
苏喻声音阴沉沉:“沈乐……你一天不咒我你心里不爽是吧。”
小声点,你也不想被他听见吧
“哎哟卧槽,苏哥你腿怎么了?”
沈乐这才发现苏喻是被人搀扶着起身的,一只腿还无法完全放到地上。
他光着脚,脚腕处缠着几圈绷带。
见苏喻没回答,沈乐伸手抬起他胳膊上看下看:“其他地方没受伤吧?你不是跟宋言初约会去了吗,怎么整成这样了?”
“没约会。”
苏喻没好气,借着季宴礼的力站直身子,沈乐和林彦均都看着自己,盯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俩看什么?”
林彦均没出声,沈乐却是天生没长脑袋:“那你刚刚岂不是在和季总约会,我们打扰你们了?”
林彦均伸手在他背后狂掐,也没阻止沈乐这个大嘴巴继续说话。
“我说呢,刚刚言初还说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原来是和季总在一块,你们也别那么激动啊,脚都整瘸了……”
苏喻眼神渐渐凶狠起来,拳头蠢蠢欲动。
见此情况,林彦均背后伸出手揽住沈乐,一把捂住他的嘴,冲着苏喻背后那个眼神不善的男人轻飘飘一笑:“今天钓鱼吹海风,头吹昏了,我先把他带走了。”
两个活宝走了后,苏喻肩膀放松下来。
“累了,扶我回去睡觉吧。”
他现在使唤起季宴礼使唤得极其顺嘴,季宴礼也是非常顺从。
他弯下了腰,从他膝盖处把他一整个兜起来,苏喻双脚突然腾空,下意识只能往人怀中靠。
“你扶我走就行了,不用这样!”
“别动,听话。”
季宴礼嘴在他耳边说话,感觉手里的人瑟缩躲了躲。
“你的脚要好好养着,能不走动就不走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当成玻璃人了,一个大男人扭了一下脚有什么好娇贵的。
扭了几下,固定在腰间的手很牢,苏喻认命停下了挣扎,把重量全全交给对方。
季宴礼走的方向并不是他和宋言初的帐篷,而是朝着另一边,那顶灰黑色的则是沈行雁和他的。
见方向不对劲,苏喻伸手拍了拍他胸口:“你走错了,我的在那边。”
男人很坚定:“没走错,我不想你回去。”
不说三个人住一间帐篷有多挤,沈行雁要是见到他和季宴礼这样,又会怎么脑补。
苏喻瞪大眼睛:“那你放我下来!”
季宴礼沉默寡言继续朝原有方向走,闻言手里力道再次紧了紧。
眼见着离帐篷越来越近了,苏喻愈发不安分起来,扭动挣扎的厉害,胯骨使劲蹭着男人腹部,只听见耳边呼吸声突然变重变沉。
季宴礼往上颠了颠,失重感让苏喻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转头就找人质问:“靠,你干嘛,你要吓死我?”
男人没说话,抄在他膝盖弯处的手臂在刚刚那串动作后已经垫在了他的大腿处。
扶在他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苏喻一整个人像是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苏喻大口大口喘气,刚刚那句话没得到回应,而下一秒季宴礼的动作让他羞愤难当。
“啪。”
掌风收着力度正好落到他臀尖处,发出令人耳热的响声。
从小到大,他爸都没有打过他的屁股。
“你有病啊!季宴礼!”
“老婆,说了让你别动,不听话是会有惩罚的。”
季宴礼的手又扶回了他的腰上,气定神闲,就像是刚刚作出出格举动的人不是他。
苏喻脸部温度滚烫,有羞耻,也有其他,他不敢再动,这狗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