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把我送到目的地了?你可以走了呀。”
阮寂白道。
“今天是您第一天入学肯定还有很多琐事要处理,我可以帮着搭一把手什么的。”
阮寂白想想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因为是临时插班生,阮寂白先是去见了校长,然后又去教务处办理了一系列的手续。
司机小王,被顺便指派去领书。
阮寂白则是等在教务处,直到被新鲜的导员认领走!
“你的情况校长已经跟我说过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暂代你的辅导员一职,在学校,要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辅导员黎方清说道。
其实关于阮寂白的详细情况,校长也没有跟她多说,只是说以后工作中有任何关于阮寂白的情况,必须先跟校长沟通,再决定要不要联系他本人。
阮寂白的知识盲区
黎方清对此只觉得莫名其妙,就算是学校里那些靠着家里关系进来的皇族,也没有这么特殊啊!
事实上在阮怀璋决定将他送到京传读书开始,阮寂白就已经电话联系了聂钦。
让她帮忙处理一下自己的身份问题。
毕竟阮寂白这个名字,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并不是一个身份。
涉及到入学,就存在档案交接。
阮寂白这个身份的档案一片空白,而他本人的档案,则是被列为最高机密文件封存在特情局的数据库内。
简单来说就是阮寂白属于黑户。
“好的,导员!”阮寂白点了点头。
黎方清亲自将阮寂白送到了宿舍,才离开。
阮寂白作为一个插班生,分配的宿舍也是混寝。
推门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的一股汗臭味,阮寂白进门的脚步当场被钉在那里。
好家伙,这生存环境够恶劣的呀。
他已经很多年没住过垃圾堆了。
“唉?你是新来的吧?快进来,快进来,那是你的床。”
一位穿着夹克染着黄毛的男生热情地拉着阮寂白进了宿舍。
阮寂白的床位靠近门口,是最差的位置,平时需要负责关灯和开门。
但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最后来的呢,好的床位,自然早就被人刮分走了。
“我叫庞华,睡在你对面床位。你旁边的叫盛霄,他今天去拍杂志了估计要晚点才回来。斜对面的那个叫乔,实习去了的,估计好几个月都回不来了……”
叫庞华的男生热情地跟阮寂白做了介绍。
“对了,你是插班来的,我今年大四,你大几?”
阮寂白蒙圈的回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
“我不知道啊,导员没说……”
男生:“……”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他妈的,你是智障吗?
“那你是什么专业的你总该知道吗?”
“你等我翻翻我的学生证。”
阮寂白表示他刚才还真没仔细看。
男生:“……”
他们寝室来的这位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表演?”这才注意到他的专业,他上学的这件事是阮景行一手操办的。
给他选了这个专业也是在情理之中。
行吧!
表演就表演,就当是进修了。
可惜没读过大学的阮寂白并不知道表演专业并不意味着他只学表演。
等到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课堂上,被老师要求跟着一段音乐跳一段舞。
阮寂白满脸茫然的看着老师。
“有什么问题吗?这位同学?”负责舞蹈训练的专业课老师问道。
而阮寂白则是在思考从八楼跳下去需要多少秒。
“能不能……先示范一下?”
阮寂白说道。
这个要求完全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这特么是什么鬼要求啊!
他不是学表演的吗?!
“那就你同桌,庞华,你上来演示一下。”
庞华就是跟阮寂白一个宿舍的那位仁兄,好巧不巧,他也是表演专业的,跟阮寂白还是一个班。
便顺理成章地一起来上课了。
庞华长得不错,能考进京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