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柳风当年炼出第一炉中品聚灵丹,花了整整半年。”
柳风在旁边疯狂点头,表情既佩服又心酸。
丹尘子把玉瓶一放,激动得在丹房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念叨:“鬼才,鬼才啊!元真子那老东西的运气真好,不行,我得让他把你让给我!”
温叙然干笑一声,没敢说话。
接下来,丹尘子又让他试了几炉不同的丹药。
什么回元丹、固元丹、清心丹,温叙然炉又一炉地炼,每次都是一股脑的把草药全都丢进去,看得旁边的两人一惊一乍的。
“行了行了,今日就到这里。”丹尘子摆摆手,“再炼下去,我心脏都要受不了了,而且我丹峰的库存都要被你掏空了。”
柳风在旁边连连点头,幽怨的说:“你的精神力到底多宽?怎么还没见你疲惫?”
温叙然想了想,确实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柳风垮起脸:“去去去!”
温叙然嬉皮笑脸的对着丹尘子行了一礼后,连忙跑了出去。
他还要去器峰呢,他是真忙啊!
柳成峰早就等在器峰的山门口,见他来了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温叙然差点一个趔趄:“小叙然,你终于来了!丹尘子那个老东西肯定故意把你扣押这么久,走!师父我今日手把手教你炼器!”
器峰内部热浪翻涌,到处都是烧得通红的炼炉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见过师尊。”几位器峰的师兄们见到柳成峰,纷纷上前行礼,又看见旁边的温叙然,眼底好奇,但每个人都很友好,“小师弟,久仰大名。”
“见过各位师兄。”温叙然温和的行了个礼。
“别见外,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来,这是师兄送你的小玩意,自己拿着玩。”一位器峰大师兄季凛锋豪爽的递给他一把小匕首。
温叙然默默地谢过,原来在器峰,小匕首都是拿来玩的。
“这是师兄炼的小东西,送你玩。”另外一个清瘦的二师兄江亦行掏出一把飞镖给他玩。
“他们炼的都不是好东西,还是我的好,这个给你。”挤过来一个笑容痞气的三师兄慕寻风递给他一个弩弓,很小巧的一把,做工精致,上面还镶着红宝石,看着简约又奢华。
温叙然很喜欢,笑得开心:“谢谢各位师兄。”
“不用谢不用谢。”
“行了,送礼也送完了,你们该走了。”柳成峰上前驱赶他们。
“是,师尊。”
柳成峰把温叙然带到自己专用的炼器室,先教他控火凝金的基础法门,然后让他炼一样最简单的小物件。
温叙然想了想,说:“那我炼一枚胸针吧。”
他按着柳成峰教的步骤,灵力控火,神念凝形。
半个时辰后,炉火熄灭,炼器台上躺着的不是胸针,而是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
温叙然看着那根银针,沉默了。
柳成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让你炼胸针,你炼银针!行,也算沾个针字!来来来,再试一次。”
温叙然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他这次换了个目标:“那我炼一把匕首吧!”
又半个时辰过去,炉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做工精巧的胸针。
银质的花瓣上还淬着细细的纹路,比第一次的银针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温叙然捏着那枚胸针,脸都绿了。
他想炼匕首,结果出了胸针,之前想炼胸针,出的却是银针。
这器峰是不是在跟他作对?
柳成峰已经笑得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叙然啊,你这是不能把要炼的东西说出来啊!你心里想着什么,它就偏不给你出什么,你这嘴,在炼器炉面前是不是开了光了。”
温叙然无奈地叹口气,把胸针收到空间内:“行叭,胸针就胸针,回去我送给二师兄,他前两天还念叨着没个像样的首饰。”
柳成峰笑得更欢了,整个炼器室都是他的笑声。
温叙然看着这位不靠谱的器峰长老,无奈地笑了笑。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许珩说器峰的人都有些疯疯癫癫了。
这地方,连炉子都透着一股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
温叙然想了想,忽然起了个念头,既然心里想的和炼出来的东西完全相反,那他不如试试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