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攥紧手里的帕子,像是给自己打足了气:
“温师兄!我、我是樊灵宗的柳依烟,我想问……你有没有道侣?”
后面的姑娘惊叹于他的勇气,暗暗给她打气。
蓝衣姑娘脸更红了,眼睛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把话一股脑倒出来:
“我、我现在是筑基后期,家父是樊灵宗长老,家产三条灵脉,我还会炼丹!”
旁边那几个姑娘有的捂嘴笑。
有的觉得自己没那勇气,就偷偷把袖子里藏的信封和锦盒塞到花堆最上面,假装不是自己送的。
林天仅听到他说的话,想了想。
哦,这个人他有所耳闻,好像在筑基组拿到了不错的名次。
温殊易表情依旧很淡淡的。
他站在门内,晨光斜落在侧脸,修长的身形仿佛镀了层淡金。
他缓缓开口:“多谢柳姑娘抬爱,只是温某暂无心于此。”
虽然语气还算温和,但也拒绝得干脆。
蓝衣姑娘失望地低下头,随即道:
“我明白了,但请温师兄能收下这个。”
说完,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温殊易。
“这……”
温殊易还没说话,蓝衣姑娘就以为他要拒绝,一把把锦盒放到旁边堆着的小山上。
“那我就先走了,温师兄再见!”
说着转身就跑。
后面的几个同门也赶紧跟上。
林天仅站起来,刚准备调侃几句。
小径那头又走来三个男修士。
为首那个紫衣男子腰悬长剑,头上戴着精致的发冠,走得大步流星。
身后两个一个抱青瓷坛一个攥卷轴,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
紫衣男子在花堆前停住,隔着满地狼藉朝温殊易一拱手:
“温道友!我是天霁宗的少宗主沈崖,昨日擂台对阵,真是让在下佩服不已。”
他说这话时特意挺了挺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温殊易。
温殊易内心有些疑惑,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多谢。”
沈崖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傻笑起来。
近看原来这么好看。
身后抱酒坛的同门见状,憋不住了:
“沈师兄是来送酒的!他自己酿的藏了七年!昨夜连夜从宗门搬过来了!”
沈崖尴尬地咳了一声,转头把他怀里的那坛酒拿过来:“就你话多。”
他回头,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温道友,这酒很好喝的,我就先放这儿了,你要是不喝……留着闻香也行。”
说完放下酒坛,转身同手同脚地走了。
他的两个师弟忍不住扶了一下额。
其中一个把卷轴放到那礼物堆上。
随后两人朝温殊易作揖,随后追上他们的师兄。
留下有点懵的师兄弟俩。
林天仅上前好奇地打开了那个卷轴。
发现里面是温殊易的画像,栩栩如生。
“我去!”林天仅惊呼,“真厉害!”
云极宗的其他弟子听到声音也纷纷出门来。
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处理
“师叔祖,这些是……”宫岚浮代替几名弟子问道。
“哦。”林天仅摆摆手,“这些都是送给大师兄的。”
众人脸色瞬间警惕起来:“有人要跟我们抢师叔祖吗?”
温殊易:“……”
林天仅:“…………”
温殊易有些无奈:“我并无离开宗门的意思。”
众人反应过来,有些尴尬。
宫岚浮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师叔祖,我们有点激动了。”
“只是这里很多都是来历不明的东西,我觉得还是交给我们检查一下比较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温殊易闻言,无所谓道:“你们自行处理便可。”
众人立即应道:“好!”
温殊易奇怪地看着他们这么激动的样子,但也没多问,转身看向宫岚浮:
“其他宗门的比试时间快到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宫岚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