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趁现在把他锁起来。”
“让他只能留在你身边,哪里也去不了……多好。”
殷惟叙手指顿了一下:“……他是我的弟子,我不会这么做。”
“弟子?”心魔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嘲弄,
“你若是真把他当弟子,为何这么介意别人靠近他?”
殷惟叙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看大弟子的眼神,还有之前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心头翻涌的那股戾气愈发浓烈。
“你解释不了吧,你很早就解释不清了。”
心魔的声音越来越低,
“在他结丹时,你忘了你把什么东西交给了他吗?”
殷惟叙心中一跳:“滚!”
“呵呵……”
心魔笑着,慢慢淡了下去。
殷惟叙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专心替温殊易疗伤。
吃下丹药加上输送灵力,温殊易的外伤很快便愈合。
看着温殊易脸上沾的灰尘与血渍,殷惟叙没有用清洁术。
他取了帕巾沾了些水,一点一点替大弟子擦干净。
帕巾从额头擦过眉骨,顺着鼻梁滑下来,在唇角停了一下。
殷惟叙盯着那处看了片刻,喉结微微滑动。
他连忙移开视线,把帕巾翻了个面。
接着他开始替床上的人解开染血的衣袍。
衣衫褪下,青年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锁骨露出来,随后是整个身体。
殷惟叙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上次见到这副躯体,好像……
他呼吸一滞,微微别开头,不敢再看。
心魔嗤笑一声,幽幽道:“你对他有欲望。”
殷惟叙没有说话。
“别不承认,这种事情,本来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但你没有。”
“事实就是你就是想碰他。”
殷惟叙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此时它正停留在一块肌肤上面,迟迟没有收回去。
心魔:“动啊,怕什么?难道你不想吗?”
指尖上的触感确实美好,殷惟叙差点生出顺着滑下去的冲动。
他猛地收回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月白色的衣袍给温殊易穿上。
等那晃眼的颜色被完全遮住,他内心的热意才降了下来。
衣袍穿好了,果然很合身。
殷惟叙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地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划过。
他把人重新放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到胸口,自己在旁边的榻边坐了下来。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一缕晨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温殊易的睫毛上,微微颤了颤。
温殊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床幔,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哪。
他试图撑坐起来,脑袋一阵晕眩,又跌了回去。
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他的后背。
温殊易抬头,瞳孔一缩:“……师尊?”
殷惟叙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端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先喝点水。”
温殊易喉咙正干得发疼,没有推拒,低头小口喝了几口,才缓过一口气来。
“多谢师尊。”
殷惟叙“嗯”了一声,把茶杯放到一边,扶着他坐好。
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会儿:“感觉如何?”
温殊易靠在床头,摇了摇头:
“多谢师尊关心,弟子并无大碍了。”
他垂着眼,想到了自己晕过去之前看到的那条空间裂缝。
原来当时来的真的是师尊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可抑制地跳了跳。
随后视线落到衣袍上,微微一愣。
这件衣袍的款式很陌生,并不是他的。
难道是师尊帮他换的?
那岂不是……
温殊易的耳根有些发烫,悄悄在心里问道:
“幽劫,师尊他做了什么?”
幽劫立马干净利落地回答: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当时睡着了。”
说完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安静如鸡。
这样,那个人以后应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