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桀可不管他,只往他身上砸。
“砰!”
门被推开,两个弟子走了进来:
“温仙君,抱歉,我们来迟了。”
然后看到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男人,他们愣住了。
黑桀将手中的棍子放进储物戒,摊手:
“这可是你们宗主说的,如果有人敢对温仙君不敬,我就可以揍他,这人简直……”
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这人就交给我们处理,抱歉。”
“哼。”黑桀还是很不爽,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慢?不是说让你们守着的吗?”
那两人有些尴尬:“因为内院这边人太多,我们只好守在外院门口。”
“进来时也不能飞行,所以就慢了些,实在抱歉,稍后我们会进到内院里来守着。”
黑桀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什么鬼?内院没地方站,你们在屋顶上守着不行吗?”
两人无法反驳,这确实是他们的失职。
温殊易放下茶杯:“好了,把他带下去吧,不要耽误时间。”
两个弟子领命,直接拖着地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走了。
黑桀回头看温殊易:“主人,我看他们就是偷懒了。”
温殊易起身到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们是不是失职,就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情了。”
黑桀点点头,再次变回猫咪形态,回到原本的位置。
下午,温殊易给当日最后一个人拔完心魔引,带着黑桀走回住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穆勘穹等在那里。
穆勘穹朝他一拱手:“温仙君,我是来向你赔罪的。”
温殊易没说话,只看着他。
穆勘穹继续道:“经查明,那两个弟子是觉得这活计轻松乏味,才懈怠了。”
“我已经让他们去领罚了,后面我会换上另外两名弟子,今日让温仙君受了委屈,实在抱歉。”
温殊易对此并没有多意外:“穆宗主心里有数便好。”
穆勘穹应了一声,笑道:
“还有一事,那个冒犯温仙君的人,我已让人废了他的修为扔出去了。”
黑桀抱起胳膊,嘴角一勾:“这个处理还行。”
穆勘穹认出了他身上的气息:“多谢黑桀道友的认可。”
“道友不敢当,”黑桀满脸不习惯,“你直接叫我名字得了。”
“好,黑桀。”穆勘穹说完,再次一拱手,
“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黑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想到他这个宗主竟然会亲自过来道歉。”
温殊易不在意道:“毕竟我现在做的事情对他很重要。”
温殊易刚踏进院门就被一阵风卷走了。
黑桀吓了一跳,随后就听到一道声音:“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听出这是殷惟叙声音的黑桀:“……”
他无奈地回到了自己房间,默默打上了一个隔音结界。
哎呀,感觉主人有点危险了呢。
但那些事情他管不着,还是先睡觉吧。
另一边的温殊易,看着搂着自己的道侣:“怎么了?”
殷惟叙抱着他不说话,抿着嘴唇憋了半天:
“易儿还想要有别的知心人吗?”
温殊易一愣,随即笑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难道你又用神识跟着我了?”
殷惟叙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温殊易忽然有点想逗逗他:“你把神识附在哪里?我的发簪上?还是耳坠?”
殷惟叙盯着他,还是不说话。
温殊易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脸颊:
“什么多一个知心人?明明是那个人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此生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殷惟叙的脸色总算是柔和了一些。
他抱着人去到了最里面的浴池,三下五除二把两人的衣物除干净。
温殊易没有阻止,整张脸都红透了,问他:
“怎么突然要洗澡?”
殷惟叙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为夫要把易儿洗干净。”
温殊易哭笑不得:“我很干净。”
“易儿明明知道为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