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介野哪里敢忤逆这个活祖宗,含着人的耳垂咬了咬:“好阿宝,睡吧。”
贺宜臼被人紧抱着,对方湿热的气息在耳畔和脖颈游离,弄得他浑身的不自在。
特别是人那强悍的身躯,将他完全地包裹住,对方那体温就跟个火炉子似的烧得人火烧火燎的。
但在这样的天气,并不叫人觉得热,竟然还有些舒适……
他不自觉地将脑袋往人的怀里缩了缩。
邢介野跟哄孩子似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给人拍着,将下颌枕在人的小脑袋上。
贺宜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眼前忽地就浮现了那两颗圆滚滚的蛋。
他一看到这两个将要他命的罪魁祸首,心头顿时火躁躁的,就想着把它们从自己的空间里给驱逐出去。
“出去!”他不耐地吼着。
要是没有这两个蛋,那他也不会遭受这些烂罪了。
真是的要揣蛋为什么不是邢介野那个狗货去揣。
凭什么这些老罪都叫他给受了。
还有这鬼空间,为什么要这么的搞他!
不声不响地就给他来了这一出,当真是可恶至极!!
邢介野听着怀里人含含糊糊地梦呓着,一时好奇就将耳朵凑近了人。
“黑心肝的狗东西,为什么不是你揣蛋!!”
“都滚,都滚!”
“出去、出去!!”
邢介野乐呵,在人的耳边悄声说:“阿宝是好样的,在梦里也都在想着为夫。”
“吾心甚慰!”
贺宜臼梦中飘忽忽的,两颗蛋打不了,却是骤然发现了邢介野那得意忘形的狗脸在朝他靠近。
他咬牙切齿得紧,这狗东西是来看他的笑话的吗?
贺宜臼毫不犹豫地就在人的脸上扇去:“狗玩意儿,老子抓不了那两颗蛋,还打不了你了。”
“啪!”
邢介野猛地就被人抽了一巴掌,还以为人醒了,却发现人还是闭着眼睡着的。
捂着自己发痛的脸,一时叫他又气又好笑的。
打是亲骂是爱,恶毒夫郎打他最多骂他最多,显然就是最爱他的。
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休想抢了他的夫郎去!
贺宜臼看着邢介野的狗脸被他一巴掌给扇飞,心头别提多畅快了。
只是那两颗蛋却是愈发的嚣张了,竟然都敢凑近他,围着他四处乱转。
蛋他一伸手去抓,它们就跑得老远。
“跑什么跑,抢占了老子的空间,摸几下要死啊!”他不满地说。
然而,下一刻,贺宜臼就见那两颗蛋乖乖地朝他靠近了。
"?"他一脸的疑惑,怎么这么听话了?
贺宜臼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它们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揽了一个。
他这才发现它们的外壳很光滑也很坚硬,而且还很温热。
“砰砰砰——”
蓬勃有力极为有节奏的心跳声敲击着贺宜臼的身体,跟电流似的沿着皮肉骨头传到了他的心脏处。
他的呼吸微滞。
头皮更是有些发麻。
他不禁想,这个蛋里面又会有什么?
是什么样的生命体。
总归不能是个人吧……
之前他的空间还是好好的,忽然就出了问题,是不是大鹅对他的空间做了什么不轨之事儿……
贺宜臼的思维随着睡眠的加深便愈发的荒诞胡乱。
待天色微亮的时候,贺宜臼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
感受到身侧的温热,他便意识到了邢介野还没有走。
他稍微扭头看向人,这才发现这个狗东西睡个觉竟都还是戴着面具的。
话说回来,打与人相见,他好像是连人的正脸都没给瞧见过。
不过对方身上那一身硬邦邦的甲胄已经被人脱甩在地上,现在人只着了一件中衣,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身形与肌肉瞧着还是很……不错的。
贺宜臼随意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反而伸手想要揭开人脸上的面具。
他倒要看看这狗东西又在给他玩什么把戏。
一天天地戴着面具装啥深沉呢?
“阿宝,做什么呢?”邢介野在人有细微动静的时候就早早地醒了。
他的手捏住了人细白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