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得要两个。”小宝也非常睿智的应和着自家的大姐。
“我们就是爹爹和鹅爹爹的崽!”
“爹爹你就不要糊弄我们了,我们什么都知道的。”
“……你们知道个屁!”
贺宜臼后牙槽咬得死死的,艰难吐字:“再说一遍你们不是我和大鹅的崽!”
“而且人和鹅是不可能的!”
“那为什么我和弟弟是从蛋里面出来的?”大宝一脸认真地问。
“对啊,为什么呢?”小宝也好奇地询问着,“如果大鹅不是我们的爹爹,那我们的另外一个爹爹是谁?”
两个小崽子知道自己是从爹爹的空间来的,但也知道生孩子并非是一个人的事儿,所以坚定地认为他们还有一个爹爹。
贺宜臼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偏偏耳侧又冷不丁地传来其他的声音,把本就心虚的他给吓得够呛。
“嘿嘿,主人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大鹅的头忽地探进被子里,贱兮兮地道,“不然他们真叫我爹爹你可不能生气。”
贺宜臼发现说话的是大鹅,气不打一处来。
眼疾手快地捏着对方的脖颈,恶狠狠地道:“你这死鹅想进铁锅里洗澡了不成,最近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瞧你把他们教成什么样了!”
大鹅能屈能伸,连忙求饶,“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大鹅再也不敢了!”
两小只着急地看向自家爹爹,忙给大鹅求情:“爹爹,你不要欺负大鹅爹爹!”
“那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了没?”贺宜臼看着两个小崽子,捏着大鹅脖颈的手没松。
两小只忙道:“爹爹,我们知道错了。”
“再也不问另外一个爹爹是谁了。”
贺宜臼这才松了手,一并把大鹅踢下了床。
只是面色有些郁郁。
两小只眼泪汪汪地抱住了贺宜臼,哭唧唧道:“爹爹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再也不问了。”
贺宜臼叹了口气,将他们抱在怀里哄着:“你们没错,是爹爹错,不应该对你们发脾气的。”
“爹爹下次不这样了。”
截杀
“还需多少时日才能抵京?”
邢介野骑在一头黑马上,目视着前方重峦叠嶂的山野。
连续半月急行,他周身早已经浸染风霜,坚毅的面容上也带着些许的疲惫与憔悴。
副将回道:“回将军,我们现已经抵达育冲,以我们现在行军的速度只需半月的时间便能抵京。”
邢介野闻言眉目微沉,并不满意他们现在行军的速度。
若是可以,他只想独身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见上阿宝一面。
来平复自己这一月多来焦躁不安的心。
邢介野一直以来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特别是他身染疫病,靠着阿宝的灵泉水续命的那段时间。
他犹如鬼门关走了一遭,总是会做一些零碎仿若前生的梦来。
而最近所做的梦却愈发的频繁、完整。
梦中的一切叫他害怕、恐惧。
真实得像是他亲自经历过一番。
他的阿宝死了。
死得很惨很惨。
尸骨无存……
而梦里的那个人仿佛是自己又似乎不是自己。
他既痛恨又厌恶。
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阿宝,为什么没能待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些邢介野的脑袋就不禁胀痛起来,似要炸裂开了一般。
“将军,可要将皮神医请过来?”副将担忧地看向邢介野。
“不用。”邢介野摆了摆手,皮神医早已经被他另外派人提前出发去了京城,现如今跟随他们的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替身罢了。
阿宝身上的蛊毒还需要皮神医来解开,所以皮神医是万不能出什么事儿的。
更何况陛下也需要皮神医来医治。
邢介野沉声道:“通知下去,加快行进的速度,务必十日内抵达京城。”
副将刚要应答,忽地一道破空声从前方传来,只见一道利箭直直地朝副将的面门射去。
邢介野眼疾手快地一把拽过副将的身子,抽出腰间的长刀将箭矢劈飞。
他目光幽冷地看向前方,神情肃杀。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