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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让他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脱离了理性思考,只为了见一面的情感驱使。
他留着结婚戒指,为他回来,就已经不可能再说这个人对自己毫无意义。
喜欢还是爱,祝司钦分不清。
他只知道,阎遇不一样。
“买辆房车吧,两个人住,更方便点。”
阎遇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高兴的手舞足蹈,抱起祝司钦转了两圈,“买买买!我说过,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在这个偏远的山村,在这个灾后的帐篷里,两个人终于抱在了一起。
他们温柔地亲吻,嘴唇相贴,没有情欲的索取,只有温暖的呵护。
阎遇将祝司钦完全圈在怀里,失而复得宝贝,鼻息里没有了曾经那让他迷醉的桔梗花香,只剩下干净清爽的味道。
他埋首在他的脖颈处,感受着每一下的脉搏跳动。
“祝司钦,我爱你。”阎遇吻着他,溢满了幸福,“很爱你。”
祝司钦环着他的脖子,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轻柔回应,“我知道。”
阎遇没能听见那句“我也爱你”,但这已经不重要。
只要祝司钦在他身边,健康的、平安的,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他们相拥而眠,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时,祝司钦先醒了。
他睁开眼,一抬头就能看见睡得舒展又安稳的男人。
怀抱很温暖,祝司钦抬起手,一点点描绘着阎遇的眉眼,心脏缓缓跳动,一下又一下,击打着他的耳膜。
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枝丫破土的声音。
“我喜欢你。”那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话,在这个清晨对着他的伴侣诉说。
用着很小声的声音,说给自己听,“我喜欢阎遇。”
这一次,我们刚刚好。
(正文完)
番外 老婆说什么都对(全文完)
祝司钦回威尔市已经是一年后,陈崇每天夺命连环call,一天三顿骂阎遇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没人性。
但这实在怪不得陈崇。
自从阎遇踏上寻妻之路,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全压在陈崇身上。
一年前终于找到了,祝司钦还完全接受了阎遇这个伴侣,竟然还不肯回来,买了个房车环游旅行去了。
气得陈崇这个孤家寡人白头发都冒出来。
也幸亏沈云渡和他们还有情分,加上自己的小情人也正在和他闹矛盾,没时间和他们公司对着干,才让公司安安稳稳地运转下去。
祝司钦一回威尔市,公司业务、人情世故,所有事都接踵而至。
阎遇想温存一下,亲亲抱抱,被祝司钦一文件夹拍一边儿去。
陈崇为了报复这混球,故意让各部门经理一个小时一个项目的汇报。
就不给阎遇亲密的时间。
总裁办公室,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祝司钦看文件,听汇报,阎遇坐在一边哀怨地拿笔在a4纸上画圈圈,再“诅咒”陈崇找不到老婆。
陈崇有半年长假,这会儿正在外面潇洒,心情美妙地让他少操心,还顺便拍了张照片给他。
照片里,陈崇搂着一个老实巴交的秀气男人,笑得一脸得意,给阎遇竖中指。
阎遇立即回他消息。
手机信息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啧。”听汇报的祝司钦眉头一皱,扭头瞥他。
阎遇立即把手机关静音,屁股挪着椅子往旁边去点。
祝司钦让汇报的人继续,等对方出去了,下一个进来,他就愣住。
“元乐?”
徐元乐看到祝司钦,开心地走过来,要拥抱祝司钦,“大哥!”
“抱什么抱,我都没抱呢。”阎遇手机一放,脚一蹬,滚轮椅凑过来,不准祝司钦抱别人。
祝司钦推开阎遇,起身抱了抱徐元乐,“你也进公司了?”
阎遇在旁边哀怨的浑身冒着黑气,敢怒不敢言。
“嗯。毕业进来的,从基层开始。”徐元乐笑弯了眼睛,“我改名了,现在跟妈妈姓,叫容乐。”
他在三年前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徐谦瑞的亲生儿子,后来误以为大哥死了,他和母亲也终于在这种悲伤中逐渐和解,也知道了自己的出生来历。
徐谦瑞作恶多端,那一刻他都庆幸自己不是徐谦瑞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