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孝州只靠手指就让她去了,床头柜他裤子里还藏了他学长给他塞的安全套,他随手抓起用嘴撕开魅惑紫的包装,“现在我要放进去干你了,回国时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那么做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忍了很久很久,我的肉棒胀痛得不行了,帮帮我吧~”,说着他就握着肉棒柱身在穴口磨蹭,磨擦着她的阴蒂,试探着,她的花穴依然很窄很紧。
可他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一直在穴口摩擦,蹭来蹭去,被勾起欲望的唐棠心想着快点放进来吧,这样想着就说了出来,“哈嗯快点放进来!”
“好吧,放轻松”,粗壮的巨棒一点点插入,“嗬再次感受还是那么大”,
“会痛吗?这才刚放进去一半”,男人贴心地问,“哈啊没事的全部放进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呃嗯再用力点”
得到她的吩咐他直接挺进去了,湿润的花穴缓解了疼痛,这快感充斥大脑让她抓紧床单叫了起来,“啊,我快爽死了,好舒服”
“别一个人死,和我一起欲仙欲死”,男人的整个肉棒已经全部进去,这次又戴了安全套更加厚加粗了几厘米,穴里没有一点空间。
“嗬嗯没力气了”,浑身酥酥麻麻,见此车孝州选择慢慢来,等她缓过劲来才敢猛插到底,顶一下就拔出来。
“啊嗯嗬呃”,他只是如此抽动一下就让她身下又喷水,巨棒在体内好像又变大了些,形状就像那杏鲍菇,捅到肚子,“哈啊好深”
认识多年朋友的巨棒在她体内抽插,又粗又长又硬的巨棒滚烫而沉重不断钻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很棒,啪啊的巨响传来,她的身体随着抖动,一颤一颤的,“哈啊”,大脑一片混乱,只将身体完整的交给对方随意处置,她都这么舒服了,他也应该也差不多了,想着他应该也射了,只见男人扔了射满一兜的套子又换上新的。
她的第一次高潮都是他带来的,只做一次他怎么可能满足,在她高潮一次后依然没轻易放过她,长夜漫漫,现在才只是开始。
男人在毫不吝啬地说着骚话,“唐棠,哈啊我现在已经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我的身体每次见到你就会立刻起反应,听到你的声音就能勃起”
渐渐清醒时她才注意到男人刚射完怎么还那么硬被他缠着狗爬式后入,她已经瘫软无力,只能单方面承受他的粗暴,嘎吱嘎吱,随着他的动作床也发出响声,啪啊,啪,她无法抵抗,无法拒绝。
给他的只剩下一串串的喘息,他到底要做多少次才能满足?该不会又要折腾她一整夜吧?她也是疯了吧?屈服于这快感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她却是比他先醒,刚洗完澡用浴巾擦着头发就看见床上的男人已经苏醒,穿着黑白相间的内裤,露出上半身,问她,“你怎么醒这么早?”
“既然你也醒了就去洗洗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那么再见”,不等他说什么她就要先走一步。
“啊,等一下,那个”,还有些起床气的男人有些迷茫,听到这话顿时清醒,想要穿裤子追上去,女人已经离开了。
他感到很挫败,他这是又一次被吃干抹净后就被抛弃了吗?随后又自我攻略起来,她一定是因为第一次和熟悉的男人睡觉而慌张吧,怎么不一起吃早饭再走,他不想和她一夜情就结束也不想做炮友。
那天以后又过了几天,期间他也尝试过放下对她的感情,收起心意,去联姻去相亲去喝酒,但在酒吧和他搭讪的女人都只会唤起他对唐棠的思念,每次他都会忍不住想起她,微醺的他瞬间醒酒,短时间内他也无法和其他女人交往更别说睡觉了。
更甚至到了他会做关于她的春梦,在学校她不主动联系他,他也就不打扰她,人前像陌生人一样,假装不认识彼此。
直到他实在按捺不住抛下训练在便利店偶遇正在吃饭团的唐棠,像一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一样委屈巴巴地说,“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不联系我?”
“那个,不是的”,她咀嚼着食物有些慌乱,她这段时间躲着他就是为了理清思绪。
“那你怎么不跟我发信息也不打电话,为什么睡了我就逃跑?”,他给她递上水,旁若无人道。
“喂,疯子,嘘,小点声”,说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过水喝了起来,差点噎着,幸好她反应快。
“难道是我床技很烂吗?”,“才不是呢”,她捂住他的嘴,以免他乱说话,今天穿的白色打底吊带,粉色外套,清纯简约的质朴学生风。
“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你要负起责任,我喜欢你”,说着他就真情流露。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她有些动摇,说实话他技术熟练的让她无法相信真的是第一次,在国外他肯定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吧,他们不仅是青梅竹马而且她哥唐灿烈也和他关系很亲近。
想了很久她只好答应了,试着和他交往一下吧,他们第一天晚上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真是疯狂的一晚,彻夜寻欢作乐不知道感受到多少次激烈的高潮,第一次做爱后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他睡着的帅气模样也难以忘怀,一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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