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尉舒窈感知到女儿阴下泌出腺液的气味时,她抬头,看见对方同一时间流下了眼泪,一个念头忽然在暧昧不清的欲望里浮现——她是不是该因她的作为,征求她女儿的宽恕?
直到她们离开庄园,这句问话还在她的心里闪烁着,被她细细琢磨。对于尉舒窈而言,这是个有趣的想法,和她初时遇见尉娈姝、兀然想要为对方准备一个礼物那样让她意外又好奇,尽管她早已清楚自己的作为有悖道德,她也一直默默在自己的认知内满足那位受害者,不过,她从未有过任何请求宽恕的想法。
晚餐时,她女儿就显出毫无兴致的模样,似乎非常困乏,并且身体不适。尉舒窈可以理解她的不适,虽然她没有如尉娈姝所恐惧的那样沉沦(她清楚她们还在旅行之中)——至少还没有达到需要手术的程度,但那些伤口,想必也会让处于生理期的人非常烦躁。
“一会睡觉前,要不要按摩一下?”尉舒窈揉一揉女儿的头,“可以让身体放松些。”
“不。不要。”
尉娈姝有些讷讷的,她没有躲开尉舒窈讨好的亲昵,但身体表现得非常僵硬;她原先坐在沙发上,等尉舒窈靠近过来,就不自然地俯身去穿棉拖,作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娈姝,我还让你不高兴么?”
尉舒窈慵懒地垂了手,坐到了一旁,望着她要离开的戒备姿态,默思。
“后面的几天,我可能中午或晚上的时候回来,”她不疾不徐、声音柔和道,“今天我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我想尽可能现在寻求你的意见,以免让你带着……烦恼的心情度过我们接下来的旅行。”
尉娈姝发愣地盯了尉舒窈一会,“没有,我……”她似乎的确陷入了烦恼里,犹豫着,又坐回去,且靠近了尉舒窈一些,“我没有不高兴。今天早上的事情,可能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其实我也可以继续待在那里,嗯……其实我可以接受她们的,我只是希望、我,”她露出可怜去望母亲,“我可以被你更重视些。”
尉舒窈用温柔凝视她的神情,沉吟着,“我明白了,我应该更多地关注你,是吗?”
“……”
尉娈姝莫名紧张起来,她抿了抿唇,有些脸红,但肉眼可见愉悦在她的窘迫中,“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她低声道。
“好。”
尉舒窈适时微笑下,目光偏移,“那你的伤口还疼吗?或者生理期有没有其他的不适?”
“除了腰有些不舒服,其他已经没感觉了。”
“嗯。那我给你敷按一下腰,你喝杯牛奶再睡觉,可以吗?”
尉娈姝微微诧于尉舒窈立即执行了她的话,“可以的。”一说完,她就蹙起眉,只是又很快松下去。
尉舒窈只了解一些简单的揉按技巧,不过在她看来,尉娈姝并没有不满意的地方:除了最开始反射性地僵硬,整个过程中,尉娈姝都十分地温驯,那是近乎于愉快的一种顺从;当然,尉舒窈还是察觉到她女儿眼中一晃而过的惶惑——她并不理解这种畏惧心理的疑惑,也不清楚它们从何而起,但既然很快被对方掩饰,想必也不会向她吐露,尉舒窈自然会配合女儿的这种想法。
随后的几天,正如尉舒窈所说的,她在早上离开房间,只有中午和晚上的时候出现;中午的时候,往往她会拎一小袋精致的点心回来,和尉娈姝一起用餐,询问对方独处时的活动,在大概一个小时后离开;晚上时,她会和尉娈姝一起散步,如果回来得早些,她们还会看部影片,随后再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尉舒窈认为,生理期时她们不宜长时间待在一起,尉娈姝并无异议。
工作的最后一天,尉舒窈如约带她去看工作场地,那是一座尚未完工的庄园别墅,现场只有她们两人。她们在建筑空间里一边闲逛,一边聊天。
“这栋别墅是你负责的项目?”尉娈姝亮着眼睛,“是你设计的吗?”
“是的。这是我的最后一个作品。”尉舒窈微笑着,“不过,设计工作很早就完成了,这几天来这边也只是看看实地,核对图纸。”
“最后一个作品?”
尉娈姝看向她,握紧她的手,“你不打算再继续以前的职业了吗?——回国以后?”
尉舒窈心里揣摩着手心里的力度,知道此时该给她女儿一个抚慰的吻。
“既然生活环境改变了,我觉得,或许也可以作出其他尝试。”尉舒窈亲了亲她的眼。
尉娈姝得了亲吻,对那番回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下去。
“你这边工作结束以后,要做什么?”
尉舒窈弯弯眉眼,“继续我们的度假。”
她们继续游玩了一段时间,然后在另一座山庄里消暑,那座山庄的城堡改成了酒店,大部分作为景区开放。
她带尉娈姝骑马,绘画,摄影,从空间与光影里穿过,到色彩与时间里闲聊,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一起,但大部分时候都互相沉默,看着对方完成各自的活动。
尉舒窈对于这种生活总有一些淡淡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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