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还是发生了,就是邵喻向小景所保证的“只要她需要,我会去为她做任何事”的那种情况。
此刻,张心昙需要他做的就是放开她,并离开。
而张心昙在邵喻的眼中,看到了他的了然,他的挣扎。直到最后,他做出了选择,屈从于她。
邵喻缓缓地放开了张心昙,他们没有说话,张心昙只是在他的手马上就要离开她身上时,她双手合十把他的手拢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他们还是没有说话,但彼此间有某些东西在心间传递着。
张心昙松开了手,邵喻看了她最后一眼,转头离去。
她紧闭呼吸,紧张地看着邵喻走出她的视线,这口气才敢慢慢地呼出。
她转身,正对着闫峥。她觉得她看不清闫峥的表情也好,省得她没有勇气走向他。
闫峥沉默着,之后忽然开口:“去把门关上。然后……过来。”
闫峥看着张心昙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没敢离开这个房间,又看着她听话地去关了门,然后朝他走来。
他却没有一点儿赢了的感觉,甚至他比来时要愤怒,愤怒到毁掉了他刚才第一秒见到她时,涌起的那丝心软。
张心昙走到闫峥面前站定。
闫峥现在最想问的是,那男的是谁?但他开不了这个口,好像如果那样问了,他会输得更彻底。
闫峥没有再让她坐下,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张心昙终于能看清闫峥的脸了。
他面色凌厉,张心昙其实是怕他的。
以前在一起时,他虽然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偶尔一两次让她记忆深刻。在她看来都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所以总是她这个不爱计较的先求和。
他也很好哄,给个台阶就下了,马上就乌云转晴,且不会算后账。
此刻,闫峥不说话,嘴唇紧抿。张心昙先开场:“闫总,您找我?”
闫峥:“你要是这样,我跟你就谈不了了。”
不明白情况怎么就变成了,是她主动要来谈的。但纠结这个没用,她确实是那个更急的、那个更需要解决问题的。
她问:“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开始呢?”
闫峥:“就先从这个‘您’字开始。”
张心昙觉得跟这种大人物说话真累,心累脑子也累,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张心昙凭着本能,凭着疯狂转动的脑子说出:“您有没有想过,我是因为真的怕您,才下意识地用了‘您’。”
张心昙这样说的出发点是,她想示弱,想让闫峥觉得她只是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小底层,跟她计较又没劲又没必要。
她这时还不知道,无论是基于本能,还是她自己动脑子想出来的这些,都偏离了正确答案。
闫峥与她在这里咬文嚼字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不喜欢她的这份疏离而已。
张心昙想偏了,自然说不到点上,闫峥也不可能满意。
“怕我?”闫峥说,“我可没看出来。上次还没问完你话,你就敢跑。”
他不是爱算后账的人,但现在也开始算了。
张心昙忽然觉得,她不能被闫峥带了节奏,有需求的不是她,使手段逼迫人的不是她,她说什么没有用,得让他多说。
“我说多错多,但我本意绝不是想要惹您生气。我只是不明白,封杀雪藏我还不够,还要被合约折腾。今天您就算不找我来,我也想要来问一问,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您到底想我怎样?”
哪里做错了?从她主动提分开那一刻开始,她就错了。
至于他想她做什么?他以前说过了,在那个广告拍摄现场的简易化妆间里。
他说以前的误会都算了,他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许了她梦寐以求的资源。他甚至打破原则,在她还没有提要求时,就把巨鱼明年最好的剧给了她。
可现在,她却问他,他想要她怎样。
同样的话,让他再说一遍是不可能的,同样的机会他不会给两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永远不会再给她机会,如他与好友时典所说,他想要的东西如果不能主动送上门,那他就自己去拿。
“他是谁?”闫峥忽然发问。
张心昙心里一紧:“是老家的朋友。”
说多错多是吗,怕到跟他在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
“你要不愿意说,我可以让人去查。”无所谓的语气里夹带着威胁。
张心昙说:“他叫邵喻,是我同乡,我家是开游泳馆的,他来学游泳,就认识了。他以前在北市上过学,这次过来是想要以后在这里发展。”
她不想把邵喻的工作情况、谋生手段告诉闫峥。
本来,闫峥的自尊心与优越感,不允许他对那男人多问一句,但他敢当着他的面把人拉走……敢碰她……
闫峥压了压忽然涌起的火气:“你在游泳馆做什么?”他知道她回老家的那段时间,天天都往那里跑。
张心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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