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情况很严重,需要介入强制治疗,这里的医疗水平并不支持这种时间长度的治疗。我本人与闫总的意见一样,最好是转去我那里,做封闭的长期的系统治疗。”
张心昙思考后,找到闫峥,问他要邵喻父母的住址。
闫峥还真知道,他给了张心昙,但他提了一个条件:“我也要去。”
张心昙知道扭不过他,干脆让闫峥送她过去。
上门拜访的过程很不顺利,门开了,在听到张心昙提到邵喻的名字后,她与闫峥并没有被放进去。
隔着门,邵喻的父亲表示,他们只有一个儿子,另一个早就不认他们了,他们也没必要认邵喻。
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女人,她大声道:“跟他们废什么话,关门关门。”
男的又说:“以后不要再找来了,他的事与我们无关。”
女的挤过来,用力地去关门。闫峥眼疾手快,及时把张心昙拉开,护到了怀里。
房门“怦”的一声巨响,震得屋外人的发丝都颤动着。
闫峥问张心昙:“没事吧?”
张心昙摇头,她终于理解了邵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是所有父母都是正常人。就算他们失去过一个幼子,但那不是他们把痛苦转嫁到邵喻身上的理由。
闫峥看出张心昙对邵喻的心疼,他心里的火气,加上刚才邵喻父母惹出来的,一下子更盛了。
他道:“你想怎么样你说,我去办。”
张心昙还是摇头,但她已做了决定,替邵喻办好出国的手续,让他跟着王医生去治病。
闫峥虽然没有明着出手,但暗中加快了这个事的进程。当他听到黄子耀回来报,邵喻已登上飞机离开了后,他问:“你安排的人可靠吗?”
黄子耀:“没问题的。”
闫峥并不是想要害邵喻,他只是想把邵喻远远地弄去国外,在他的监控之下,给对方提供好吃好喝以及好的治疗。
之后,邵喻最好治一辈子的病,一辈子都不要回国。
闫峥没办法彻底消灭邵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但可以暂时拔除。
一想到,张心昙的老家童城这个地方,再也没有邵喻这个人,闫峥的心情都松快了很多。
闫峥不再过问邵喻的事,他忙着明天要回北市一趟。
第二天,飞机一落地,闫峥坐上车直奔饭店,他是去堵人的。
请客的是位制片人,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闫峥,更没想到闫峥会主动上前打招呼。
他平常与闫少没什么交情,自知身份还不配攀上这位大少爷,眼下对于闫峥的热情,他很是受宠若惊。
同桌的王文庚却与他截然相反,面对着过来寒暄的闫峥,他连身儿都懒得起。
当年闫峥拿他的顶头上司,著作联合社的黄社长来压他,害他不得不在最得意的作品选角上退而求其次。虽然那部作品最后得了终身艺术奖,角色的扮演者也得了奖,但于在艺术上有追求的王文庚来说,终归是遗憾的。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与闫峥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当然他得罪不起闫峥,但谁也不能强制他给闫峥好脸色。
恰巧,闫峥此行的目的就是他。
闫峥主动凑上来,自然地入了席。席上,他对王文庚很是看重
礼待,多过了请客的主人。
王文庚感到奇怪,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闫峥下不来台,他只能带着疑惑应酬着。
饭局结束后,闫峥找到王文庚,他先是给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真诚地道歉:“以前是我做错了,插手了您的作品,对不起。”
没说开时,这个事在王文庚这里算是个事,但闫峥来了这么一手后,王文庚心里憋的那口气消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行了,过去了。”
闫峥笑着道:“道歉不能光用说的,我想请您喝个茶,有关您手里的那个项目也想跟您谈一谈,不知您有没有空。”
王文庚确实是在拉投资,最近的大环境不好,很多投资人都有缩紧资金的势头,哪怕他得过奖,但那并不能变现。
刚才那场制牌人攒的饭局,王文庚来参加,本意是来探路的,但被闫峥的忽然出现给搅和了,所以人都围着闫峥,他根本没机会提他的项目。
这会儿听闫峥的意思,他想要用投资作为道歉的方式吗?王文庚眼睛亮了亮,他爽快地道:“有空有空,我知道一家茶室不错,要不闫总跟我去尝尝?不远,就在前面。”
闫峥保持微笑:“好啊。您带路。”
这场谈话一谈就谈了三个多小时,闫峥从来没与人谈过这么长时间的买卖,不过是一部投资不超3亿的电影,比起闫峥那些动辄十几亿、几十亿的投资根本不算什么,可花去的时间与精力却更多。
王文庚这人有个毛病,一沾上他的作品,话头就有些搂不住。闫峥只能捧场地听着,时不时地还要附和上一两句。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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