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残留着他们的褶皱和体温。而此刻,他正在用进入过她身体的同一部分,以更加激烈、更加粗暴、更加不容置疑和充满羞辱意味的方式,在我的身体里冲撞、刻下新的、属于“此刻”的印记。仿佛是要用我的体温、我的湿润、我的颤抖、我被迫发出的呻吟,去粗暴地覆盖、抹除、乃至彻底取代刚刚发生在这里的、关于她的一切记忆和气息。这种“覆盖”的行为本身,在巨大的耻辱之下,竟然也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黑暗的、掌控了一切的病态快感。
他开始动作了。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混杂了惩罚、占有、宣泄以及某种黑暗兴奋的狠戾。那来自苏晴的、尚未干涸的体液,混合着我自身在巨大刺激下疯狂涌出的、滑腻的爱液,使得那凶悍的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也更加……淫靡不堪。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这密闭的、回声效果被放大的小房间里沉闷地回荡,撞击着四壁,也撞击着我早已崩溃的理智。
我紧咬着早已被自己咬破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试图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和破碎的声音,但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摇摇欲坠的意志。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缠绕、吸附、吮吸着那根带着双重“罪证”的、滚烫坚硬的入侵者,仿佛在贪婪地、本能地汲取着这份混合了极致背叛、禁忌刺激、黑暗快感和毁灭冲动的复杂滋味。我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产生一种微弱的、羞耻的、向后迎合的摆动。臀部的肌肉在他猛烈的顶撞下收紧、放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他似乎被我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反应——脸上屈辱的泪水、紧咬的唇瓣、身体的颤抖,与内里贪婪的吮吸、腰肢无意识的迎合——所极大地取悦和刺激。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急促,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的野兽。他一只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我的腰,固定着我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蛮横地绕过我的身前,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和那套深酒红色蕾丝内衣,粗暴地、近乎蹂躏地揉捏抓握着我胸前的丰盈。唇舌则像带着火,在我裸露的后颈、肩胛骨、甚至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
“说,”他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是谁在干你?”
我紧闭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地摇头,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最后的羞耻心让我无法回答这样直白而羞辱的问题。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腰身用尽全力向下一沉,那凶悍的一记顶撞,仿佛要直抵我的子宫深处,将我整个人钉穿在这扇门上!
“说!”他低吼着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强势和掌控欲。
“……是你……”我终于溃不成军,心理的防线彻底决堤,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完全的屈服,呜咽出声,“a先生……是你在干我……”
“还有呢?”他却不依不饶,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我的回答而变得更加凶猛,那根带着混合液体的硬物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搅拌,“这上面……还有谁的……味道?嗯?”
这个问题的残忍与直白,已经超越了语言能够描述的界限。它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直接捅进了我最不堪、最混乱、最羞于面对的灵魂角落。
我浑身剧颤,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在那混合体液润滑下的、被他凶猛动作带来的、以及被这极致羞辱问题所催化的快感浪潮,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速度,疯狂地累积、攀升,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撕碎!
我无法回答。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近乎崩溃的、混合着哭泣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他似乎也并不真的需要我言语上的答案。
我的沉默,我身体的反应,我脸上交织的屈辱泪水与情动红潮,我内里那贪婪的吮吸和颤抖的迎合……这一切,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好、最刺激、最满意的回应。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火山熔岩,在他凶猛而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下,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关于“共享”、“覆盖”、“取代”和极致羞辱的黑暗心理的疯狂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向着那个毁灭性的顶点,一路狂奔!
当他最终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压抑而满足的低吼,再次释放出滚烫的、新鲜的洪流时——
那混合了前妻苏晴残留体液、他自己前一次可能未尽的余沥、以及此刻新鲜精液的、复杂而滚烫的触感,如同最后一道撕裂理智的催命符,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
将我推向了彻底崩溃的、灭顶般的极致高潮!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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