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伊尔迷大少爷抽打自己一顿出出气。
但,不行,不可以。她不是舒律娅,不属于揍敌客家族。她先前的生活是遭受了蒙蔽。
她需要一个名字,一个原本归属于她,原原本本的名字。
不是她的前前前主人大少爷随意择取,擅自命名的。宛如扼住一只流浪猫的咽喉,可有可无地替她取了个好使唤的名称。而是本就属于她的,衔接着她对世界的认知,伴着她从小到大,奠定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姓名。
只是这样轻如鸿毛的请求,偏生大少爷严防死守地不准许。
舒律娅身边的管家、同事、几任主人,其存在就无不强调着她身为女仆的事实。然,人并非随意使唤就能被全身心摆弄的物件,身而为人,自己的归属权不应当易主到他人的手中。
她是属于她自己,而非其他任何人的。
舒律娅自知,现下逃脱不了女仆的职责。但日久天长,她总能熬到解除合同的时期。
熬不到她就跑,大少爷占有欲发作,当她是财产处置也不打紧。
他不放手,她就躲。揍敌客家族势力再大,难不成还会为了她一个随处可以招揽的小女仆,跨过巴托奇亚共和国逮人?
身体不自由,心灵也难免会受到禁锢。舒律娅才不想被揍敌客家族视生命为无物的氛围侵蚀。
女仆手脚并用,抬起膝盖,费劲地抵住了大少爷愈靠愈近的胸膛,好似羽翼未丰的蝴蝶,艰难地违抗着意图遮蔽她天日的厚密云层。
“大少爷、伊路。”舒律娅唤出了伊尔迷的昵称,“我不是任您摆布的玩偶。”
“舒律娅,你总是、总是这么地让我失望。”
诉说着遗憾的男人,无神的双瞳无时无刻不在攫取周围生物的生机。胜似宇宙中吸纳万物的黑洞,牢牢地锁定了她。其神态与语气皆不可捉摸,唯有宽衣解带的动作无比地熟悉。
“纵使等下讨饶,喊我伊路,我也不会轻易地宽恕你。”
连最基本的侍奉主人的礼仪也没学好,是他这个主人的过错。一个合格的主人,得好好的惩罚自己不听话的从属。
伊尔迷手掌放在女仆的胸口,看上去想要挖出内里的脏器,又像是在左右着她的心脏跳动。
最终,他只是抽动仆人胸前绑着的深蓝色领结,往右侧一甩,恢复成长条的纱带原状,利用它,綁住了舒律娅充斥著抗拒的双眸。
没等舒律娅明白伊尔迷少爷的用意,她的缝匠肌就被掐住,分开了,挤进去男人的一席之地。
改良的女仆装侧卷荷叶边,内扩蕾丝褶边。贴着腰跨的手,亮出了锋利的念钉,轻轻划动,隐约带有裂帛声。念能力武器的尾端一挑,划开了内衬的绸丝带。
女仆死命地催眠自己,奇犽少爷,亚路嘉少爷、小姐还在这儿,伊尔迷少爷再特立独行,也不会当着自己弟弟妹妹的面胡来。兼任了法官职务的大少爷就贴着她的外耳,向她宣告了一堂言的判决。
“舒律娅不是经常给奇犽和那个东西念童话故事?”伊尔迷随手从旁边的书架抽出一本画册,“就那么有意思?那我也来试试吧。”
可以和奇犽变得更亲密一些。
伊尔迷大少爷的行动力,就跟他赚钱的速度一样迅速。每当他有了主意,就会当即付诸行动,并且鲜少有人能成功地阻止。
揍敌客家族长辈放任自己的后辈自在生长,笃定他们会一心为家族效劳。
杀手世家训练处的实力摆在那,伊尔迷大少爷念头萌生的瞬间,就跟张贴出的告示没有什么区别。他近乎无情地宣判了对女仆的公开处刑。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舒律娅耳廓,女仆大脑一片空茫,霎时分辨不能。
她盯着眼前的黑暗,怎么也盯不出花来,人转动手腕就要挣扎,被轻松地制住了。
伊尔迷一手擒着女仆的两只手腕,一只手翻动画册,具有特质的讲解低哑悦耳。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