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近来异常活跃的两大独色帮之一的黄巾贼首领——将军纪田正臣,回到家,摘下紧勒着脖子,和他一手张罗的组织相当,事到如今已经成为一种负累的黄色样巾帜。
【巴裘拉:详细说说,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钓上两条小鱼苗,太宰治想吃都嫌骨头硌牙,而这并不阻碍他随意抛洒饵食,培育谎言的温床。
【人间失格:具体情况嘛,兵荒马乱,就结论而言,简单粗暴地提炼出来,是我们俩睡在了一起,在床上发生了亲密接触,并且双方都出血了。】
【巴裘拉:这是我们能听的吗?太激烈了吧!刺激!】表演型人格的纪田正臣字打得飞快。【巴裘拉:我简直要开始崇拜你了!】
听事听个响,对应不上现实人物的园原杏里,比较关心女方反应。
【罪歌:她事后有说什么吗?】
【人间失格:说倒是没说,就是吐了。】
赛尔提、园原杏里、龙之峰帝人、纪田正臣:估计被刺激大发了。
颇有正义使者风范的赛尔提,旁敲侧击地询问女方是否出自自愿。如果不是,她不介意炸掉整个聊天室,送这个人间失格进监狱。
【人间失格:当然是啦,塞顿把我当什么人了。】
【人间失格:我可是公认的、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的说!】
【人间失格:是学生自己主动邀请我进的房间,也是她自愿坐在我的腹部,她握着我的手说了好长好长的话,还热情地抱着我的后脑勺躺(倒)下的呢。】
【人间失格:受着这样浓烈的仰慕,人家也有点受宠若惊的说~】
除开公认的、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这样,仅限于横滨黑手党内部能使用并实现的定语。相对于安分守己的固有规则,横滨的黑夜更信奉自己自成一体的法度与纪律。
七分真、三分假的话术,虚虚实实地掺和在一起,连真实发生过的对白、情况,也能凭借三言两语全数曲解成另一种含义。
欺瞒着他人,亦蒙蔽内心,能蒙骗过大部分人的同时,由于各种细节都全对上,只是倾诉故事的角度微妙转变,导致最终的结论令事件的其他参与者百口莫辩。
在织田作之助房间浅眠的世初淳,若是知道自己的好意到太宰老师的嘴里,全然歪曲成了截然相反的意味。
估计宁可让太宰老师跟陀螺似地,日夜转成千年不朽的木乃伊,也不愿意看他在自己创建的聊天室里颠倒是非。
兴许之后还会思考,自己是否庆幸除了太宰老师之外,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织田作之助、坂口先生、芥川龙之介三人,全部不关注聊天室。
轻轻松松地造完谣,太宰治瞅着聊天室列表下方一言不发的名单,愉悦地哼了个调。
他一手加冷制冰,人为地堆砌起巍峨的冰山,企图埋伏下恶化亲密关系的危机。
他轻快地为自己开脱。
世初小姐绝不是因为和他亲密接触后才吐的,肯定是因为自己和那个家伙走得近了,嗅到熟悉的气息才会抵触。
太宰治的所作所为,不是在难得地认可了原来心生嫌隙的学生之后,面对有拐带自己学生嫌疑的犯罪嫌疑人,睚眦必报地劈下一个蜗行牛步的打击报复。
即便对方拐带未遂,反过来出手打伤织田作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珍珠。
珍珠。是的。
许是为人父母,总会不自觉宽厚自己的子女。
纵使是领养的,彼此之间并无血缘的牵连。但亲缘与血缘相比较,莫非前者真的能比后者高出许多?
太宰治第一次遇到织田作,是受伤后被时任邮递员的织田作捡了回去。
他们同居了一段时间,期间织田作对他,称得上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是个有些地方木讷得要命,有些地方体贴入微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奇怪家伙。
受他悉心照顾的缘故,他回到黑手党后推荐织田作加入。织田作成为他的同事,坂口安吾进入p酒吧,和他们一起喝酒。
现在是过去的沉淀,未来由现下构建。
他没有问织田作,“你怎么那么会捡小孩?”只关心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会不会对织田作产生威胁。
得出的结论是矛盾的,在肯定的同时,存在着否定的反面答案。
始终不肯吐露真心的世初淳,咬紧牙关,披着看似坚强粗糙,实则一碾即碎的外壳。一直以来,忠实地贯彻着莎士比亚写的“世界是我的牡蛎。”的语句。
她偶尔神经大条,偶尔敏感细腻。致力于把自己变成小小的牡蛎,藏在外套膜的保护壳里,维护着自己平和顺遂的小日常。
她的所思、所念、所感,终究是奢望一场。
一旦被外界的风风雨雨侵扰,笨拙得连勉力自我保卫都做不到。既扛不出坚硬的盔甲抵御,也没有强劲的武器去打倒。
她也的确是随处可见的、渺小至极的人类。在面临被摧毁,被入侵的危机时,竟也会破天荒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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