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神奇。”他高高兴兴转了个圈:“沉是真沉,但一看就结实。”
齐老八看着一只高高大大的铁桶,不禁蹙起眉。
阿尔伯特杯大奖赛
大虎还在晃晃悠悠的走着, 齐老八迈步向前,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
大虎只觉得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转过头才看到齐老八。
雷茨生怕露馅, 瞬间消失了。
齐老八道:“深更半夜聚在这里,准备对付我?”
他们也不知齐老八到底听去了多少, 只好点点头。
齐老八冷笑一声:“去拿剑。”
瓜达尔大惊失色,一边使眼色让人去去木枪木剑,再举几个火把来, 一边难为情道:“那多不好意思, 他穿得这么厚实, 再伤到你……”
齐老八道:“无需多言。”
大家都想看热闹, 很快木制的刀枪剑戟就被找来,齐老八和大虎都挑选了趁手的兵器。大虎挑了一把长剑, 齐老八则拿一柄枪。
“上!”
“战无不胜!”
大家举着火把站在船尾,小声摇旗呐喊。
两人严阵以待。
船舱中,顾季只听到一阵磕磕碰碰之声,迷茫的睁开眼睛, 推开身上装睡的鱼鱼,向床边走去。
窗子外, 便能看到这伙人正准备械斗。
船尾上诸位还没察觉隐藏在黑暗中的顾季,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虎凭借着厚重的铠甲率先出手,举剑向齐老八刺去。齐老八轻巧避开,绕到大虎侧面。
他立刻想要转动身体, 却发现这铠甲实在笨重,视野也受到阻碍, 完全腾挪不开。
齐老八东西游走,永远在侧面和背面进行攻击。大虎本就反应慢些, 铠甲和重剑更拖慢了他的速度,很快被齐老八绕得晕头转向。
“右边!”
“看看左边——”
“他又绕到后面去了!”
身边人的支招愈发干扰大虎的判断,他连着绕了几个圈子,脚下早就失了方寸。齐老八突然绕到后面,枪横扫过去,重击下盘——
“嘭!”
大虎应声而倒。
厚厚的铠甲不会让他手上,却让他难以爬起来。大虎还没挣扎着坐起来,便被齐老八逼住咽喉。
全盘皆输。
“唉。”瓜达尔长叹一声,上前帮大虎将铠甲脱下来。
“没想到这西洋玩意儿,用了还不如不用。”有人失落道:“竟是拖后腿。”
齐老八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笑道:“那让我试试?”
“你们一起上,若是能将我逼至绝境,我就将今日赢得的彩头全给你们。”
瓜达尔悄悄往上看,正见到顾季无奈的眼神。齐老八也连忙向顾季抱拳,口中直道唐突。
“随你们去。”顾季淡淡道:“别伤着便好。”
得到顾季准许,齐老八从瓜达尔手中接过铠甲,麻利穿在身上。他拾起被大虎扔下的木剑,示意几人随便挑选兵器。
大家把火把绑在船舷上,都选了趁手的家伙。
瓜达尔给彼此一个眼色。
穿甲胄后身体笨重,视野受限。他们就复刻刚刚齐老八的战术,声东击西,争取把他绕晕。
十人一起冲了上来,各样兵器对着齐老八呼啸而去。齐老八脚下踩稳,避开要害之处,将长剑抡起来——
“咚!”兵器相撞,瓜达尔觉得有些不对。
他们打齐老八,就像是打在铁桶上一般,似乎不能伤到他。可齐老八的巨力抡起兵器,他们却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又反复试了几次,越发绝望。
计划行不通。齐老八下盘太稳了,拽也拽不到,打也伤不到,根本没法对付!
反而他们几次三番被击倒,都没力气了。
齐老八把面罩脱下来,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船员们:“起来吧。”
瓜达尔只好服输。
“虽然形制有所不同,但早年我在北方军营之中,也见过类似的铁甲。”
“重甲有优有劣,它足够结实稳重,但也有失灵动。若想要扬长避短,就要稳住底盘,用重量去攻击敌人。”
“你们功夫没练到家,就别怪铠甲的毛病。”他嘲讽道。
大家有些心虚,纷纷低头不做声。
不管是谁穿铠甲,都是齐老八赢了。
“回去睡觉。”齐老八看着他们回去,叮嘱道:“明日还要练武,打起精神来。”
看着船员们蔫头耷脑离开,齐老八将甲胄收拾好了,整整齐齐挂在人台上送回船长室。顾季披衣起床,正好在门口撞见齐老八。
“露丑了。”齐老八拱拱手,目光却悄悄打量着船长室中的装潢。
好大的一张图……他看着墙上挂的地图。为什么顾季会有这样笨重的铠甲?
顾季将油灯递给他,让齐老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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