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唯馨带着孙霏一行五人来找胡莉莉的麻烦,刚到院子里就看见她们在跟一个年轻人说话,冯唯馨问了一圈,都没人认识那个年轻人,显然没什么来头,惹了也不打紧。
“老点儿的男人才舍得给你们花钱,这个道理你们做这行的都不懂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恶意,胡莉莉看了一眼身旁,只见一整晚都优雅从容的崔禾姐姐竟沉下了脸,冷冷的盯着来找茬的冯唯馨一行。
而胡莉莉看到这些人中的孙霏,认出她是之前骗秦珩去相亲的对象,看她得意洋洋盯着自己的样子,胡莉莉立即明白今天这场风波针对的是她,崔禾姐姐是受了无妄之灾。
“我们确实没你们懂,受教了。”
胡莉莉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严立观忍不住‘噗’的笑出声,崔禾姐姐也脸色稍霁。
“哼,果然牙尖嘴利!孙小姐,我现在真的相信你说的话了,像她们这种人,靠出卖身体赚钱,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一个跟在冯唯馨身侧的长脸小姐刻薄的说。
孙霏笑笑没说话,对自己被当众提起很不满,也有点后悔挑拨。
原本只是想借这些小姐们的手帮她教训一下胡莉莉,但这些跟她出来的小姐都以冯小姐马首是瞻,而冯小姐显然不是想给孙霏出气,只是想拿孙霏的事作筏子,给陆小姐惹点事。
尽管被人利用很不爽,但如果孙霏现在退缩了,那她不仅白白得罪了陆小姐,今后还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融入冯小姐她们这个圈子了,妈妈在牌桌上好不容易搭上的关系也可能会付之东流。
但她如果配合冯小姐,与她们同仇敌忾的话,今后就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她们的圈子范围,对孙霏来说未必是坏事。
至于胡莉莉,只能算她倒霉。
“请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冯小姐,胡小姐是冯先生今天请的客人,你身为主家,不该纵容她们这般无礼。”
崔禾虽然确实有攀附的意思,但被人当众说出卖身体,任谁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还连累了身边的人。
难道只是因为跟她站在一起,就活该被这些眼高于顶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们鄙视谩骂吗?
冯唯馨向来看不起崔禾,见她还敢教训自己,不由轻蔑的白了她一眼,冯唯馨自持身份,不屑当众与人争吵,但她不吵,身边自有人帮她吵。
茶香四溢的会客厅中,新老教授、先生们正与几位青年才俊相谈甚欢。
冯萧正说起下个月百花奖评选的事:
“我们拍卖行对这次盛会也很重视,特地派我回国关注一下,特别是古玩玉器类,最近国际上收藏的风头很大,若是能拿下一两件获奖作品的拍卖权限就好了。”
“你们也开始关注国内市场了?以往不都是盯着中世纪的宝石、王冠之类的吗?”
冯萧他虽然只有一半华国血统,但却是受华国的文化熏陶长大的,他看了一眼意兴阑珊的好友,笑答道:
“文玩玉器是国之瑰宝,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很吃香的,是吧,秦?”
秦珩闻言笑笑,并不参与讨论。
他本身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一般很少发言。
今天之所以参加,是因为冯萧盛情邀请,前阵子秦珩又刚刚拜托他办过事,不好推辞,才带着莉莉过来赴宴,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好友聚会,没想到却是冯家大摆宴席。
“怎么还有秦的事?”
陆竞也是斯坦福毕业的,不过比秦珩晚两年,说起来他还比秦珩大一岁,却要反过来叫秦珩师兄。
“不知道了吧?”冯萧故弄玄虚顿了顿:“年初秦托我拍了一块帝王绿的翡翠,要是没有市场,秦又怎么会拍呢?”
陆竞等年轻人立刻围着秦珩询问起来,秦珩无奈摇头,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开口:
“说起来,秦老部长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我也有阵子没去拜访了。”
秦珩正想岔开话题,赶忙回道:
“老爷子身体还行,天天钓鱼呢。”
这时,会客厅的大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年轻的小姐,陆竞见状起身:
“小芝,你找我吗?”
陆礼芝问了一圈才知道哥哥他们在这里,她在陆竞耳边说了几句话,陆竞脸色微变,看向秦珩和冯萧……
水边茶座旁的纷争还在继续。
“一只野鸡居然敢跟凤凰说教!可笑!”长脸小姐向来是冯小姐的拥趸加嘴替,今日得了授意,更是出言不逊。
崔禾愤然反驳:
“你说谁是野鸡?”
长脸小姐双手抱胸,刻薄的对着崔禾上下扫视,态度傲慢:“谁在意就是说谁咯。”
因为这边的争吵,不少宾客都注意到了,慢慢向着这边聚拢过来,崔禾直觉今晚要惹事了,正急得不行,却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野鸡和凤凰是同一纲目科属种吧?”
严立观站到胡莉莉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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