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买房没地方住啊。”
余子东感觉受到了巨大打击,全辉居然有钱买这么好的房子,看来他跟着方燚干挣了不老少。
他挣那点跟全辉挣的没法比了吧。
昨天他从全辉身上找来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甚至昨天他有多趾高气扬,今天就有多低落。
跟全辉分开,余子东的对象没好气地说:“你昨天还说全辉混得惨,结果人家买这么好的房子。”
优越感尽失,这让她很不高兴。
余子东只能从别处找平衡,说:“干修车能有做生意挣得多?你看他一身油泥,连对象都不好找。”
可他对象觉得不是这么回事,皱了皱眉,没说话。
——
季呦最近在写深夜音乐情感节目的策划案,她现在已经有了个合适的男主持人人选,二十六岁,跟她年纪差不多,有上进心,听话,可以从一档半死不活的健康类节目上退下来主持“财富来敲门”。
要把高思替换下来,就要给他安排好去处。
这个策划案比季哟之前写“财富来敲门”的策划案可简单多了,只用几个晚上她就把策划案写好,先拿给高思看。
高思手里拿着那一叠纸,不甘心地说:“我跟你搭档不挺好的吗,也没人说我不行啊,不能凑合着。”
季呦一点都没客气,说:“你的声音低沉,让人听着犯困。”
高思:“……太打击人了吧。”
季呦笑道:“我策划的绝对是更适合你的节目,这类节目以后肯定会成为主流,哪个电台都会有,你不做有的是人会做,你再想做就晚了。
现在做还能抢占先机,能不能成为知名主持人就看你自己,不过这节目在晚上,作息肯定不规律。”
高思知道季呦会为他着想,说:“我本来就是个夜猫子,晚上的节目刚好适合我,我先看看。”
刚走到大门口,季呦看到了一个身影,也难怪她一眼就能看到,那人实在太显眼,穿了件双排扣长风衣,双手抄兜,头发溜光,抹了不少摩丝,好像挺潇洒似得,就盯着大门口,生怕错过哪个人似得。
不是邹文韬还能是谁?
季呦跟高思告别,说:“你好好考虑,这可是我压箱底的节目,我想推,你不做我也会找别人。要不是我不愿意晚上上班,我都想自己做。”
高思连连点头:“嗯,我回去看看。”
两人分开,季呦目不转睛地朝前走着,经过邹文韬附近依旧视而不见,这是赤裸裸的忽视,邹文韬当然看得出来,可他不得不追了上来。
邹文涛急着开口:“季呦,我有话想跟你说。”
季呦脚步不停,嗤笑:“那你没考虑我愿不愿意听?”
摆明了不想聊,可邹文韬还是想要套近乎:“你的节目我每天都听。”
季呦态度冷淡:“我不缺你这一个听众。”
邹文韬脚步停滞,抿了抿唇,不再套近乎,而是直接说:“季呦,我没想到我的婚姻一团糟。”
季呦嘴角向上扬了扬说:“你说得对,喜闻乐见,不过你们家的破烂事儿我不想听,浪费时间。”
季呦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想要拨乱反正的邹文韬知难而退,他大步跟着季呦,言辞恳切:“我知道你当时是一怒之下跑去了临城,我知道你一直都放不下我,我知道当时我的行为伤害了你,还很可笑,可现在也不晚,我跟季芸豆过得不好,你也不喜欢方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现在想来,当初就是脑子一抽,搞了件自认为很浪漫很前卫追求自由恋爱的事情,可是季芸豆哪有季呦好啊。
季呦长得漂亮夺目,比刚大学毕业时更有女人味儿,工作能力又强,刚换了电台,节目就能做得风生水起。
她那清透妩媚的眼睛一扫过来,他的心就毫无章法的怦怦乱跳。
他怎么能受季芸豆蛊惑,干出私奔的事情呢。
他笃定季呦喜欢他,放不下,才一直搞事儿,比如人参的事情,那都是爱的表达,他可以不计较,愿意跟季呦重新开始。
季呦感觉到一阵恶寒,这得多自以为是才能说出她放不下的话啊。
当初多亏没跟邹文韬结婚,她完全不喜欢这种人,真要比较的话,算了,方燚那么好,怎么能跟这种人比较。
她直接开喷:“你那只眼看出我还惦记你,你能不能要点脸,脑子进水了?没有十年脑血栓说不出我放不下你这种话,还跟你重新开始,你给方燚提鞋都不配。”
邹文涛脸一沉:“……”
他强压着不快,说:“季呦,大家都是成年人,欲擒故纵这套对我没用,我可以对你有足够的耐心。”
除了有不快,他还感受到了隐密的快乐,季呦骂他就是爱他,在乎他。
被季呦骂了,让他感觉他们有了某种密切联系。
季呦实在不想跟这种睿智交流,抛下他,大步离去。
回到家,小禾在听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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