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暗暗祈祷着那只兽会没事。
“府中有专门的大夫,去将人带过来,让他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毒。”
曹太师应了一声,已经吩咐下去了,人应该在来的路上。
隔墙有耳,今日府中纷乱,有些事不能多说。
曹楚楚就是这个时候找过来的,看到一路跟着来的下人全被看压了起来,还有些不解。
“祖母,爹,大伯。”
进屋后扫了一圈,没看到秦司翎和狍子,又见三人面色有异,不禁疑惑地问道。
“爹,怎么了?表哥呢?”
曹孟治眼神闪了闪,叹息道。
“你表哥府中有事,先一步回去了。”
“走啦?”
曹楚楚瞪眼,什么时候走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瑞兽啊,就是表哥抱来的那只。本来好好的在前院,忽然就像发疯了似的从我怀里跳下,跑了。
我听下人说看到它往后院来了,兽呢?它找到表哥了没有?”
曹太师与曹孟治对视了一眼,双双震惊。
那兽竟是察觉到了危险,特意赶过来救人的?
“楚楚啊,去将你大伯母和你娘叫过来,就说我与你大伯有要是商议。”
府里来的都是一些有身份背景的人,要留下他们总得有个由头。
屋中气氛有些凝重,曹楚楚看了看默不出声的曹老夫人。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爹,是不是瑞兽和表哥出事了?”
曹孟治第一次和女儿板起了脸,表情郑重。
“翎王没事,先别问了,你先去前院让你娘和大伯母快些过来一趟。”
曹楚楚虽然心存疑虑,但看自家亲爹的脸色郑重,也知道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
咬了咬唇,转身离开。
等人离开后,曹太师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翻篇了。”
和京中所有人一样,他们小看皇上亲封的祥瑞之兽了。
或者说,他们小瞧了它在皇上,在秦司翎心中的地位。
张太医正在太医院中晾晒药材,一回头,冷不丁看到秦司翎高大的身影就站在身后,给他吓了一跳。
随即脸色大变,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伸头向外看去。见没人,这才“砰”地一声关紧了院门。
“哎呦,我的王爷哟,您怎么就这么来了?”
这个时辰,宫里可正是人多眼杂的时候啊。
秦司翎将袖子拿开,露出怀中的已经陷入昏迷的夏小悦。他紧绷着一张脸,眸光幽深。
“我用内力封住了它体内的毒素,你过来看看。”
夏小悦已是没了挣扎的力气,眼睛紧闭,呼吸都开始微弱了起来。
“中毒了?这,怎么会中毒呢?”
张太医心中一惊,下意识抬脚走了过去。
祥瑞之兽谁不认识?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给皇上亲封的瑞兽下毒?
他将人引进屋,又将屋子的门给关了起来,示意秦司翎把狍子放到桌上。
秦司翎照做,顺势将从太师府带出来的糕点也递了过去。
张太医不敢大意,用帕子包过,放在鼻尖细闻。半晌后,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凝重中还带着几分不解。
兽类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且味觉灵敏,有异常的东西绝对不会下口。
再者,瑞兽还有专门的人照顾,怎么会中毒呢?
张太医细瞧了瞧手中的碎渣,又看看桌上嘴角带血的狍子,纳闷。
这是芙蓉糕吧?瑞兽还吃这个?
秦司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如何?”
“若是微臣没有猜错,这糕点里的应该是一品散。无色无味,只要服下,中毒的人就会在短时间内毙命。”
放下手中的帕子,张太医用手撑开夏小悦的眼睛,里面红彤彤的,布满了血丝。
“嘶用这种毒毒一只兽,未免大材小用了些。王爷,它应是误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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