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爸爸在撒谎骗他,明明知道妈妈已经永远离开了,却在爸爸面前摆出一副她全然相信的样子,隐藏起所有的悲伤,快乐接受着父母一起为她编织的善意谎言。
宋倾崖硬冷惯了的心肠,再次因为这个无意中闯入他记忆识海的宝贝,而变得柔软……
他走了过去,接过了温菡手里的碗:“我来吧,你陪爸爸多聊一会天。”
温菡微笑着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还帮他系了围裙。
这次回家,比她想象的顺利,爸爸看上去很喜欢埃克斯,埃克斯跟爸爸聊天时,也一副恭顺晚辈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在宋时面前的硬冷毒舌。
记忆里不大的屋子,因为多了一个人,而骤然变得热闹了许多。
那天,从老楼下来,渐黑的天空飘下片片白雪。
温菡看着身后的建筑,无不感慨道:“爸爸说,这栋楼就要动迁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宋倾崖抱住了她:“怎么,你还舍不得?”
温菡笑嘻嘻道:“这里是我和你相识的地方,难道你就舍得?”
宋倾崖看着老楼,很认真地去记它的模样,然后说:“要不然,以后我为你重新建一座好了。”
温菡被逗得噗嗤一笑:“就听过拆迁钉子楼的,可没听说盖钉子楼的!埃克斯,你要是做地产开发商,可要赔大钱的!”
宋倾崖笑了:“你爸爸同意我们订婚了,我要是赔钱,你也得跟我一起住钉子楼,喝西北风!”
一阵飘雪寒风吹来,温菡钻入了埃克斯的大衣里,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倒退着走,笑嘻嘻道:“喝什么西北风,我养你好了!”
小女人倒是一直壮志未改,老是说些花钱养男人的话。
宋倾崖笑着搂紧女孩,牵引她倒退着前进,低低提出条件:“养我不但要花很多钱,还要有很多精力,你得满心满眼都是我,养得起吗?……”
温菡很认同地点头,觉得养埃克斯的确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那……我不养了?”
“你敢!”
伴着笑声,两排脚印子在雪地上印得歪歪扭扭。
回到酒店,温菡用外卖软件点了两杯热煮红酒,还配了两盒热卤鸭肠和鸭肚。
这种不土不洋的吃法,又是她的独创,连埃克斯都说这么配也不错。
不过到了最后,她疑心埃克斯说不错的配菜,是她。
温暖的红酒倒入鲜嫩的颈窝一路蜿蜒而下,男人食髓知味,一路追撵酒液。
到了最后,温菡手里的酒杯跌落在了躺椅旁的地毯上。
温菡仰躺,男人让她咬住自己的睡裙裙摆,别再滑落下来。
最后男人扶着她的膝盖抬头,轻轻舔着嘴角的红酒渍,再次低头。
温菡觉得被一股股此起彼伏的热潮袭涌。
脸颊无助磨蹭着躺椅的靠背,只觉得血液在鼓膜处震荡击打。
最后她伸出胳膊,抓着他的头发,无声催促他。
宋倾崖被她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吸引,忍不住低喘了一下。
伸出鼓着青筋的手臂,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再附身上去,喉结颤动地与她十指交缠。
窗外的雪还在下,室内的渐浓的热气扑在窗上,留下道道湿漉水印。
而宋倾崖的怀里,是他精心培养的小玫瑰,朝着他绽开颤巍巍的花蕊……
因为听说温菡要在放假时回江城。
赵落恒也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了。
他原来的计划简单而又浪漫。约温菡在江城一中的校园走一走,回顾一下他们曾经的美好。
然后一起去温菡家附近的鸡排店吃鸡排,再沿着江心公园走一走,弥补他们在虚拟系统里缺失的那些时光。
他知道大哥的性格,刚刚回到汇宇集团,正是大哥厮杀夺权的关键时刻。
他还记得现实里这个时间,宋倾崖几乎没有休假,完全高速运转的工作狂模式。
所以这次江城假期,就不用担心大哥来搅局了。
当他信心十足地来到钉子楼时,发现楼下停着好几台跟这座楼格格不入的豪车。
沿着楼梯往上走时,发现老旧的楼梯似乎被人认真刷洗过了,散发着洗洁精的柠檬香。
温菡家大门原本斑驳的油漆也消失不见,似乎换了崭新的防盗门。
当他敲开温菡家的房门时,却看到开门的是穿着一身正装,胸口插着一束花的宋倾崖。
不知什么时候来江城的大哥,正挑眉看着自己。
“大……大哥!”赵落恒惶然出声。
这时,同样一身西服,红光满面的温久听到那一声大哥,便在宋倾崖身后道:“倾崖,你弟弟来啦!快叫他屋里坐,正好让他帮他嫂子拿着名册礼单,一会到酒店收红包写账,就由他来好了。”
赵落恒越过两个人,呆呆看着穿着一身蕾丝白旗袍的温菡正坐在窗前梳妆台上。
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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