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
“我以为你不改呢?”
“好一个月饼之争。”
“是谁说的誓死捍卫五仁?”
“谁说五仁不可理喻的?”
“算了,停战。”
旁边四个人被导演叫了一声:“哎呀四位,好吧我们来问问时云杉和垂影,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时云杉:“……”
聂垂影:“……”
真是没有放过任何一对组合。
还恰好是一对每年端午都要吵一下的组合。
南北方之争再度升级。
楚以期和席嫒乐得看热闹,这边也正好在抽取新的题目。
席嫒拐了拐楚以期:“哎,猜猜看,她们谁吃甜的。”
楚以期想到自己和席嫒的乌龙,不敢乱讲话了,但又还是想猜一猜。
所以纠结了半天说:“云杉肯定跟你一样,非要写甜粽子。”
席嫒,一个坚持咸粽子,但并不算排斥甜粽的人,此刻感觉自己被楚以期莫名其妙地攻击了。
她说:“那不一定——哎哎哎,来了,下一个问题是什么呀?”
席嫒还没赌完呢,这边的负责老师就在叫席嫒和楚以期了。
“席嫒第一部作品。”
楚以期懵了一下,想着总该扳回来一局。
席嫒却没有那么轻松的样子,她转而追问:“第一部指的是……影视?还是什么?”
楚以期愣着,这要是再挖个坑,挖点她不知道的东西那她答什么啊。
好在导演组也没想到这么多,便说:“嗯……公开的,第一部荧幕作品,包括v之类。”
又是一个大坑。
席嫒简直想笑,真要说自己第一部v啊,那可是只露了个面,虽然……有个叫“一席之地”的粉丝悄悄问过她,是不是在一个安捏拉的v里当过群演。
席嫒没有回,但是确实惊讶,居然有人从几个模糊背影里看出了是她。
但是席嫒并不觉得楚以期想是这种会去扒拉这些镜头的人。
所以她想了好久,最后想到了另一个短片,一个宣传片,是她毕业那年学校的宣传片。
名字叫……诗华年。
好俗气。
席嫒写了上去,想着这个楚以期肯定知道了。
她自信地看向对面坐着的楚以期。
楚以期看她这么自信,心里一突,但又反应不过来到底哪里还能有问题,总不能是席嫒自己都不记得吧。
不可能,她才不能干这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事。
楚以期斟酌一二,还是没有改答案。
“啪!”
楚以期拍下笔,气得想笑。
她一边笑一边瞪着席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明明就是《adow》!那个一闪而过的红衣服!”
席嫒可委屈得不得了了,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拍,说:“那么小众的东西,我就只是路过凑了个数甚至没有加名字!我怎么知道你知道?”
楚以期无语死了,又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和席嫒干瞪着眼。
“你!”
“我怎么了?”
“……好。”
席嫒:“不好。”
“那你怎么嘛?”
席嫒不讲话了。
她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非要算的话这该是好事。
至少楚以期真的翻找过,就算是安捏拉无意提起的,那她也是记住了。
席嫒得了便宜就该装乖。
“好了对不起,我以为你不知道。”
“……行,下一个。”
导演憋着笑,问出来最后一个问题:“楚老师第一首歌是什么?”
又来啊。
楚以期和席嫒都塌下了肩,两个人都矮了一截。
好在这次没什么幺蛾子,都写的是《蝶翼》那一首。
在录像掐掉之后,楚以期悄悄跟席嫒讲:“其实不是吧?”
席嫒并不意外,说:“但是那几首歌的署名可不叫楚以期吧?”
两个人看看对方,没有打算细问缘由,但是很默契而又自然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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