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爷啃鸡翅啃得满嘴是油的幸福模样,又看了看那碗被无情遗弃的汤,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爷怎么一看到垃圾食品就走不动道?
……
沈知黎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咬了一口蛋挞,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一会儿,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于是她三两口解决掉晚饭,然后走进浴室快速洗漱完,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床上。
睡吧。
明天还有更头疼的事情在等着她呢。
一想到谢家,沈知黎的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
谢家不仅有那个表面温和实则虚伪的谢予辞,还有一个天天拉着她营业姐妹情,实际上句句都在攀比的假笑女孩谢薇。
更别提那个眼神阴冷的谢家大少谢予宁……
而最让人窒息的,是说话慢吞吞,总用一种审视未来孙媳妇的目光看她的谢家老爷子。
唉。
她要在沈引洛的眼皮子底下,表现得既得体大方,又要明确地拒绝和谢予辞的任何可能性,实在难搞。
想到这里,沈知黎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噩梦。
哪来的古风老店
第二天一早,沈知黎直接被沈之俞的敲门声吵醒。
“巫……沈知黎!起床了!爸让我们十点半准时出发!”
沈知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半。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唉,又做了一晚上噩梦,累死我了。”
比同时点了十个男模又和他们一起玩了一夜托马斯全旋还要累。
沈知黎烦躁地掀开被子,冲着门外回了一声。
“知道了,滚蛋。”
敲门声戛然而止。
沈知黎见外面的小崽子安静了,这才走进浴室,开始洗漱化妆。
等她收拾妥当走下楼时,沈引洛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他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意场上特有的精明和威严。
看见沈知黎下来,沈引洛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沈知黎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还稍微卷了卷,脸上也化了淡妆,精致却不显浓艳。
而她穿着的正是乔依帮忙拿的黑色小礼裙,款式简洁大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形。
挑不出一点毛病。
沈引洛的眉头舒展了些,对她点了点头。
“还算像样。”
沈知黎懒洋洋地回了两句。
“那当然,肯定比你强点。”
“要不是你现在年纪上来了,起范儿了,不然穿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去谢家卖保险的。”
坐在旁边,同样穿了一身小西装的沈之俞:“……?”
沈引洛握着报纸的手指猛地收紧,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算了。
先忍了。
只要她不在外面丢人就行。
……
沈知黎姐弟坐上了沈引洛的豪华版加长林肯。
车厢里全是皮革与冷调香氛混合的气味,还有死一般的寂静。
沈引洛坐在中间,腿交叠在一起,正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报纸。
沈之俞被沈知黎硬拉着坐到了她的旁边。
但是由于这父女俩谁也不搭理谁,他也不敢吱声,生怕一说话就莫名变成了二人的出气筒。
沈知黎靠在窗边,姿态闲散。
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高耸的写字楼与密集的居民区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藏在繁茂法国梧桐树后的私人会所和高端餐厅。
那些建筑没有张扬的招牌,门面小得近乎隐秘,但光是从门口停放的那些稀有牌照的豪车,就能让普通人看一眼就自觉绕道。
半晌,沈引洛手里的报纸终于发出了轻微的折叠声。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十五分钟。”
沈知黎敷衍地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在想江羡舟小姨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的治疗方案确定了没,等今天这些事忙完,再给周医生打电话确认一下情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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