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沈知黎立刻否认,但语气随即弱了几分。
“我就放了一点盐和……”她顿了顿,有点不确定,“……还有一点酱油?”
江羡舟:“……”
“酱油?”
“对啊,”沈知黎努力回忆着,“我看你上次煮粥的时候,好像放了点什么黑色的液体进去,我就……”
江羡舟扶额,无奈道:“……那是香油。”
沈知黎:“……”
“哦……”她低头看着锅里那锅已经呈现出诡异深褐色的不明物体,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应该能吃吧?”
江羡舟苦笑一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勺子,顺手关掉了火。
“我来吧。”
“不用!我能行!”
沈知黎不服气,伸手想去抢回勺子。
江羡舟却反应更快,直接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听话。”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磁性十足,还夹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锅东西……真能毒死人。”
这句温柔又带着宠溺的“听话”,让沈知黎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紧扣着自己手腕的修长手指上,眨了眨眼。
指尖温热,骨节分明。
唉。
多好看的一双手啊。
不导真是可惜了。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知黎盯着那双手,思维开始往邪恶的方向无限扩散。
没有戒指……好像少了点什么。
怎么能没有戒指呢?
江羡舟手上的戒指可是她的水位线。
因为他的手指特别长,所以戒指戴得比较靠前。
以至于每次他把戒指推到最底端的时候,沈知黎就知道自己要被质检了。
而且,她每次都会装模作样地说:“好凉……拿走……”
然后江羡舟就会用另外一只不那么忙的手揽住她的后脑,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乖一点,热的那个你受不了。”
沈知黎眨了眨眼,赶紧把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给铲了。
果然是太久没凿了,给她馋坏了。
上次好不容易做了个春梦,还没做完……
唉。
沈知黎轻叹一声,伸手抓住江羡舟的手,摊开他的掌心,用指尖在上面划了个圈。
“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我给你买个戒指吧。”
江羡舟怔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沈知黎会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这个地方。
但掌心那一点微痒的灼热感却在渐渐蔓延。
“……为什么?”
“你的手漂亮,”沈知黎的目光胶着在他的手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天生就该戴着戒指。”
江羡舟心里一颤。
他垂下眼睛,看着两人相贴的手指,喉结不受控地重重一滚。
沈知黎说,他的手……漂亮?
他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
沈知黎很认真地点了下头,甚至还把他那只手完全翻转过来,托在自己的掌心,细细端详。
江羡舟的手指确实生得很好看,又长又直,加上冷白调的皮肤,看上去十分勾人。
她用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的筋络,滑向指根,语气里掺着惋惜:“这么好看的手,空着太可惜了。”
江羡舟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僵。
那种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让他呼吸都乱了半拍。
“……沈知黎。”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沈知黎却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还在用指尖点着他的食指,虚虚地圈了一下,认真规划着:“食指戴那种满钻的宽戒,一定很……”
她一边轻柔的比划,一边用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皮肤。
细微的触感在江羡舟高度敏感的神经上被无限放大,化作燎原的星火。
他指尖猛地一蜷,几乎是狼狈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然后快速转身,大步走向客厅。
只丢下一句:“我去倒水!”
沈知黎眨了眨眼,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又看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僵硬背影,一脸问号。
这人……跑什么?
她还没量尺寸呢。
……
一小时后。
江羡舟端着两碗重新加工了一遍的海鲜粥走到餐桌前,面色已恢复如常。
沈知黎用手托着下巴,满脸探究地看着他:“你刚才怎么了?说是去倒水,然后进了卫生间半天才出来。”
“没什么,肚子有点痛。”
江羡舟避重就轻,把粥放在她面前。
“喝粥,我加了点东西中和味道,应该能吃了。”
沈知黎狐疑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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