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向下,出神地想,她好像太瘦了。
“大、大人想要什么?”
腰怎么会这么细?裹在不合身的衣物里,好像只有他两指,食指与拇指拉开的宽度,竟能握住。
“大人,把玉佩和帕子还给我吧,我去还给她们。”
胳膊和脖颈也纤细,细得随时都会折断。
“大人,我知错了,求您不要告诉管事,求您……”
眼见姑娘恨不能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烛钰很想摁住胸口,弯下腰。
以抵抗那种骨缝都在蔓延的一阵阵酥麻。
玉笺仍在认错。
一想到贵客进楼那日被管事簇拥的样子,玉笺就不敢想象,如果管事知道这事,会有多震怒。
懊悔裹住了她。
可一抬头,却发现贵客死死盯着她的唇瓣,眼神有些可怕。
人间乱
玉笺所有求情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后知后觉贵客现在的表情有点可怕。
他面无表情,一双眼睛黑得让人觉得有股寒意。
手背上正在绷起道道明显的经络。
玉笺想起前几日和楼里美人闲聊时的话,说手上青筋明显的人,抓在锦被上时会很好看……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继而联想到那些在美人们私下流传的秘戏图册子……她当然不是有意要看,只是不小心翻过而已。
烛钰看着眼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越来越飘忽的凡人姑娘,忽然开口。
“我们来谈谈另一个问题。”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玉笺背后是墙,有种被逼到绝路的错觉,“大、大人,能不能先退开些……”
“别动。”他低声道。
烛钰俯身逼近,一缕墨发从肩头滑落。
发梢轻扫过她的衣襟。
“你先前身在何处?”
“我先前……”
“楼中管事说,是黛眉带你入楼,至今不过半月。”烛钰步步紧逼,“在那之前,你在何处?”
玉笺刚想说人间。
可话音未出口,对方就先说,“地府命簿上,没有你的名字。”
换言之,她这条命并不来自人间。
烛钰低垂眼睑,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两只无意识间抵在他胸口处,想要隔开一些距离的手。
她大概以为这般姿态是在求饶,能换来几分怜惜。却不知道,这种动作多会让人想将她逼到泫然欲泣。
烛钰面无表情地拂开她的手,却故意将袖口留在她触手可及之处。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