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会客厅外的走廊往前直走拐了个弯,商淮洲直接打开了一间房门,和余弥一起走了进去。
这是酒店的客房,是商淮洲临时又开了一间,方便他和余弥说话。
“宝宝,”一进门,商淮洲便转过身问余弥,“他们都和你说了什么?”
余弥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地把他们的聊天内容都告诉了商淮洲。
商淮洲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余弥:“宝宝,如果他们真的是你的外公外婆,你愿意和他们相认吗?”
余弥犹豫着捏了捏手。
商淮洲连忙握住他的双手:“宝宝,别抠了,快要把指甲抠坏了。”
余弥低了低头,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在极大的心理压力下,一直在无意识地抠指甲。
“宝宝,你不用管其他,只说你对他们的感觉,经过短暂的相处,你觉得他们好吗?你喜欢他们吗?如果和他们相认,他们从此以后就会是你的亲人,你愿意吗?”
余弥思考了好久,最终点头,垂了垂眸:“商淮洲,我想和他们相认,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上,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怎么会,”商淮洲低下头,亲了亲他不停颤动的睫毛,“你明明还有我。”
余弥搂住商淮洲的腰。
商淮洲拍了拍他的背:“别怕宝宝,既然你愿意和他们相认,接下去我会替你和他们谈,你想不明白的事,我会帮你梳理完后告诉你,好吗?”
余弥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他总是相信商淮洲的。
商淮洲笑了笑:“宝宝,我希望这个世界上会有更多人爱你。”
说完又伸手摸了摸余弥的脑袋:“我要去和你的外公外婆聊聊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余弥二话不说拽住商淮洲的衣摆,像条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商淮洲走出了房间门。
第66章这是要见家长了啊…………
商淮洲毕竟是商人,心境也更成熟,相比较余弥,他和两位老人聊的话题要实际得多。
“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想过要回来看一看余弥?”商淮洲用茶具给两位老人重新泡了一壶功夫茶,“京市距深城,说近不近,说远却也不远,身为外公外婆,怎么从未见你们管过他?”
两位老人从商淮洲手中接过他递来的茶杯。
洛政成方才听商淮洲自我介绍,说他是商资集团的掌权人,洛政成自然是知道商家的,港区最大的豪门,只是没想到商资的掌权人居然这么年轻。
而且,好像和他们外孙的关系很不一般。
“早些年,我们来深城探望过弥弥,但是那么多年过去,我和我爱人仍然对余宗时痛恨至极,根本不想与他见面。我们那时候只远远地看过弥弥一眼,见他过得好,便没有过多打扰。这次过了年,弥弥就该21了,我们想着,他妈妈留给他的那笔钱,是时候尽快交到他手上,这才决定从京市过来深城,就当是旅游,顺便再好好地和弥弥见一面,没想到,我们还没来得及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去找弥弥,就在这儿碰到他了。”
商淮洲刚才已经打电话给秘书,让对方想办法在暗地里查了查这两位老人的资产情况,结合秘书的回复来看,这两位老人大概率没有说谎。
洛政成年轻时经商,如今资产已全部变卖,转为了存款,名下有一支替他女儿暂为保管的基金。
林惠因为是退休教师,每个月会领到一笔固定的退休金。
两位老人在京市还有三套房产,已算是中产以上的富裕人家,看老人的穿衣打扮,也是不愁吃穿的模样。
商淮洲问:“余宗时的发家,可以说并不完全是他的功劳,此人没有投资眼光,当年深弥会崛起,大部分原因是乘了时代的东风,但单靠他一个人,仍不足以积攒起那么厚的家底,他的背后,必定有一个人在帮忙。后来,他的贵人离去,深弥才会逐渐走向下坡。我猜,那个贵人应该就是余弥的母亲。”
“是,是!”林惠连连点头,“这也是我们不愿提起的往事,当年宗时成立深弥,其实全是我们老政在背后出谋划策,蕴清脸皮薄,老政这人又固执,他诚心想帮帮女儿,却不肯自己出面,最后都是我在他们两之间当的传话筒。”
余宗时想要成立深弥,那便是白手起家,在深城这样的大都市,无权无势无能力,想要成立一家公司并站稳脚跟,谈何容易,洛政成也就是在女儿婚后,才决定要变卖资产,全力支持女儿女婿创业。
洛政成作为一个经营着小规模公司的商人,是有投资眼光的,只是当年的他没有野心,也不图富贵,所以才没有把自己的公司做大,他在背后指点着洛蕴清,给她出了很多主意。
洛蕴清与洛政成父女连心,自然也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在两人的帮助下,余宗时的深弥,还真的慢慢地做起来了。
后来,靠着初创的底子,深弥一直奇迹般地挺立在深城那么多年。
“深弥这个名字,是他们在婚前就起好的,那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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