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侧颈的嫩肉,“今天我想抱着你睡。”
“好——”
“你今天对我好好,像做梦一样。”男人无心地呢喃了一声,像是在撒娇。
这一声呢喃却让池溪山陷入了沉思,只不过是满足他几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却称得上是一句好。
以前的他确实对谢云沉不算好,高中时欺骗他的感情,利用他满足自己的私欲,甚至还勒索他父亲的钱。
重逢后的他依旧满口胡话,打着为他好的旗号说的全是伤他心的事,太自以为是提他做主了。
他以为把谢云沉推得好远,让他离开自己去过正常的生活才是对的事,但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
谢云沉不能没有他。
同样的,池溪山也不能没有他。
可能是从他次次剥开真心说他离不开自己开始,也可能是从担心谢云沉被感染艾滋彻夜未眠的那晚开始,他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他也想私心一回,让自己和谢云沉有一个美好的过程,甚至贪心是否也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对不起——”
为之前做的坏事道歉,请你给这个小骗子一个机会。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谢云沉怔了几秒才渐渐回神,“溪溪,你在和我说情话吗?”
池溪山抿了抿唇,后知后觉的羞耻来袭,别扭道:“这怎么算情话……”
“那就算保证,溪溪你怎么这么宠我啊~”
谢云沉的声线里依旧混着清冷硬朗,喊着叠词时却常常放软,带着暧昧调情的语调。
像是在故意撒娇。
有些别扭,但池溪山却十分受用。
他乐出声来,骂他人设崩塌得好厉害。
“哪里来的人设,我在你面前不都一直这样么?”
池溪山思考了一番,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从高中开始在别人眼里散漫淡漠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就是这幅模样。
一只只对主人摇尾巴的小狗。
“谢云沉,你好像小狗。”池溪山说。
谢云沉照单全收,“那我就是小狗,你的小狗。”
池溪山:“那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
“因为有生殖隔离。”池溪山突然冒出一句冷幽默,把刚刚被吓到的谢云沉搞沉默了。
“那我不是小狗。”他说。
池溪山:“那也不可以在一起。”
谢云沉炸毛,跟没骨头一样靠在池溪山肩上的头立马抬起,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这又为什么?”
池溪山推开他钻到被子里躺下,边笑边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我是小刺猬。”
谁叫你总说我是刺猬。
池溪山可记仇了。
谢云沉立马掀开被子躺进去,从他身后抱住了他,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鼻腔里全是池溪山身上清爽的味道。
明明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为什么池溪山身上那么好闻,香甜香甜的也不腻。
心脏一起一落被吓得厉害,谢云沉收紧了腰间的手,声音低沉嘶哑,明明很平淡却有一种威胁的意味:
“不许和我分开——”
谁家第三者经得起这种玩笑的,谢云沉才刚当上,外面的莺莺燕燕那么多,他不想那么快就失宠。
玩笑话也听不得。
池溪山察觉到谢云沉身上本不该存在的不安感,就像他腰间的伤疤,不可忽视。
他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于是转过身亲啄了下他的唇瓣。
灯光下,池溪山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终于看不见忧伤,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模样,比星星还要耀眼。
他笑着说,说以后再也不说了。
谢云沉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老婆说情话,有老婆可以抱,比那个在国外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正宫好太多了。
他没什么愧疚,谁让那个人工作这么忙陪不了池溪山,自己只是来帮他的。
但那个人又确实很幸运,只不过是比他先来一步,得了个好听的名声,不像他还不能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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