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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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猫在剑宗的穿着,就是插画里矮脚小猫那张。
以及,燕摧是真的觉着小猫笨笨的
在燕摧淡淡地说“脱衣”时, 沈青衣羞恼得连耳尖都烫了起来。
他凶巴巴地骂对方流氓,可剑首却露出颇为奇怪的神情,似乎不懂他在恼些什么。
对方与他解释, 假若不愿日日辛苦练功,自也有偷懒的办法。
说到“偷懒”二字时, 此人瞥了眼少年修士。沈青衣被剑首看得心虚不已,转念又想:不是自己非要练无相剑决、非要变得厉害的!是燕摧有求于自己,对方理应来帮他想想办法!
剑宗也有洗经伐髓的秘方,只是比不得勤学苦练来得根基坚固。可听到只要泡澡,便能省去扎马步的苦楚, 沈青衣连连点头, 说:“我就要这个。”
剑首叹了口气,被他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
但沈青衣以为的不受苦, 与这群皮厚肉糙的剑修心中所想,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高高兴兴点头答应了, 也高高兴兴等着燕摧准备。可被对方拎到药浴池子之前,高兴小猫立马傻了眼, 偷偷觑了身边的剑首一眼后心想:他是想将我煮成一锅药汤吗?
不怪沈青衣这样想。
毕竟在他面前,这块白玉池子中的神秘深色液体, 正咕嘟嘟冒着泡, 散发出种让他皱起鼻头的苦涩气味。
他迷茫地四处张望,屋内的青铜立灯在薄纱屏风后, 影影绰绰照亮了整个屋子, 湿润的水汽贴着白玉池壁蒸腾而上,轻轻打湿了他垂落在地上的衣摆——确是一处浴池不错。
但怎么、但怎么硬是让沈青衣有种,自己即将要下汤锅的错觉?
这也不是昆仑剑宗的厨房呀?
他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池水中, 一下就被烫了回来。
“好烫!”
燕摧也弯下了腰,轻轻一试水温,神色不动地同他说:“不烫。”
沈青衣:?
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在滚烫的池水中忍了片刻后,更是被烫得炸了毛。他一下抽回了手,藏起被烫得通红的手背,心想:燕摧是生来就要比自己皮厚些吗?哪里不烫?都快要将自己给烫熟了!
沈青衣恼得脸颊鼓鼓,冲着这池子咕嘟嘟的热水生闷气。而燕摧虽是半点不觉这有什么烫的,可见对方白皙的手背此刻泛出淡淡粉色,却还是凝出些许极寒灵气,将池水的温度降了一降。
“还是好烫!”
沈青衣试了试,依旧烫得难以立足。他不得不放下脸面,可怜兮兮地轻声哀求剑首,对方却说了一通关于药力催发的无聊道理。
反正就要打定主意要煮小猫汤呗!
沈青衣本打算美美泡澡,可现在还真不敢一人待在这“汤锅”中。倘若被悄无声息地“煮”成了红螃蟹,这样的死法说出去,估计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之前有人用过这个法子吗?”他很是怀疑地问,“是生着出来,还是熟着出来的?”
燕摧与他说,之前用过这个法子的人,从未抱怨过什么。
沈青衣翻了个白眼——自从他来到剑宗之后,每天光是白眼都翻得他眼睛疼,说:“你们这群剑修,也太皮糙肉厚了。”
他命令昆仑剑首背过身去,却不知自己如皮影般,倒影在轻纱糊做的屏风之上。
沈青衣将衣裙解去、丢开的动作落在剑首眼中,免不得几分孩气。可他已然长成俏丽清艳的少年,窄秀端美的肩头划出一条使人无限遐想的弧线,腰身盈盈一握、纤纤玉质。
他小心翼翼踩进水中,又被烫得连连跳脚的模样,皆被灯盏大方地勾勒在屏风之上。剑首抬眼,本想提醒于他,可想起少年修士咋咋呼呼与自己吵嘴的情形——倘若知道,估计又要气得落下泪来,便又沉默下去。
沈青衣咬牙进了水后,烫得站也站不稳。
他下意识伸出胳膊将燕摧当柱子扶,对方回过脸来,又被凶巴巴地厉声要求男人“一眼也不许偷看”。
泡在药汤中,先是又烫又疼。等沈青衣好不容易忍耐过去,又觉着药力凶猛,急切涌入自己的皮肉经络,往外抽离时不止带着凡胎肉身的杂质,更如同被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过,似上刑一样剧痛无比。
沈青衣被烫着时,只是指尖发红,便娇气地拉着燕摧想要算账。如今无端遭了这样的酷刑,反而愈能忍耐,将低低喘息都咬碎在了牙关之间。
这、这群剑修!
当真和猪一样的皮糙肉厚!
当他几乎要晕倒在药汤中时,燕摧及时转身蹲下,伸手将泡成一块湿润柔软抹布的可怜猫儿给抓住了。
沈青衣用力扒拉着剑首的外衫,在对方的掌门衣袍上留下道道抓挠似的水痕,
他缓缓喘着气,说:“好痛”
燕摧与他说洗经伐髓的好处,可沈青衣是一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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