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也早点睡。”云清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给了他,这几个孩子都挺懂事的,哪个他都喜欢。
“谢谢二叔。”陈守义把奶糖放进兜里,开心的露出一嘴大白牙。
云清一转头就看到眼巴巴的陈守礼,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给了他几颗。
“晚上不许吃,小心牙疼,明天再吃。”
“嘿嘿,我记住了二叔。”还没上学的陈守礼,还不会像陈守义那样说谢谢,村里也没有这习惯。
很多孩子都是上学后,跟老师学会的“谢谢”“对不起”“没关系”。
云清又交代两兄弟看好小丫头,才又出了门。
那两姐妹已经不知所踪,也对,毕竟他这个当事人都走了,打给谁看呢?
其实那两姐妹是被张富贵叫回去的,虽说大家都在上工不在家里,但总有那么几个想偷懒的家伙,趁机回家上个厕所啥的,这不就看到了两姐妹打架?
于是赶紧上前拉架,还顺便告诉了大队长:你家闺女又打起来了。
张富贵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那两个不省心的因为啥打架,要不是身份在那摆着,他都想跟云清说:没事别回来了,你一回来,就没好事。
两姐妹是被叫走了,可瓜还在啊!几个偷懒的老娘们,也不累了,也没屎尿了,这劲爆的消息要是不分享,晚上都睡不着觉。
于是几人积极的去上工了,然后张家姐妹拦路陈云清并打起来的事,以最快的速度,霸占了上林大队的头版头条。
吴玉芬、李淑珍等陈家人面面相觑,人在地里坐,八卦天上来?还是自家的八卦?
吴玉芬此时也觉得,二儿子有当祸水的潜质,心里想着:回去还是跟老二说说,以后尽量少回来吧,至少张彩莲没嫁出去之前,还是别回来的好。
至于为什么不是张彩霞,因为她结婚了,这年头就没有离婚的概念。
张家
张富贵就像个装满火药的炸药包,“你们俩能不能给我省点心?那陈云清就那么好?让你们姐妹俩大打出手?
张彩莲,当初是你非要跟人家退婚,现在又巴巴的贴上去,你怎么这么贱皮子?
还有你张彩霞,你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不好好跟自己的男人过日子,非得这么作吗?”
张富贵简直要气死,怎么就不能争点气呢?
张彩莲心里委屈,怎么就不能早点回来呢?要是退亲之前回来,这婚指定不能退,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张彩霞也委屈,凭什么自己就得嫁个窝囊废啊?就刘立新那窝囊样,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儿,哪一点能跟陈云清比的?
而闻讯赶来的刘立新更委屈,自己一个城市的大好青年,被发配到这穷乡僻壤不说,还得娶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媳妇,也不知道自己这头发变没变色?
张母也气的不轻,开口说道:“彩莲,我会尽快给你找个婆家,秋收后就嫁过去,咱们家丢不起那人了。”
“我不嫁,谁爱嫁谁嫁。”张彩莲说着瞪了一眼张彩霞,今晚要不是她,自己已经跟陈云清说清楚,没准又能在一起了呢,都怪她给搅和了。
又想到上一世这个妹妹的幸福,自己的不幸,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这火气就越大。
“刘立新,管好你媳妇,你也不怕戴绿帽子。”张彩莲又刺了刘立新两句,这个狗男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张彩莲,你再说一句试试?”张彩霞指着张彩莲吼道,这会儿的彪悍劲,也成功的吓坏了张彩莲,不敢再说了。
刘立新面无表情的看着姐妹俩争吵,就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一样,他和张彩霞是结婚了不假,可他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没有,至少现在大队长不给他穿小鞋了,活计也恢复正常,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彩霞厌恶他,除了第一次俩人有夫妻之实,结婚这么久,一直分开睡,碰都不让碰。
这让刘立新非常恼火,一个村姑而已,你清高什么呢?
关于张彩霞喜欢抢姐夫的流言,刘立新也听过,起初他并没在意,毕竟这流言传着传着就变味了,可结婚后张彩霞的表现,让他明白,这还真不是传言。
抢的姐夫也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这个年代还没有精神出轨的说法,但自己媳妇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对于刘立新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
夫妻俩明明是新婚,却过的像仇人。
刘立新的态度以及姐妹俩今晚的表现,让张富贵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心里也有些埋怨云清,真是害人不浅!
云清刚到地里,就听见那帮婶子大娘在蛐蛐,嘴上说的兴奋,手里的动作也没停,难不成这八卦还有兴奋剂的作用?
找到陈万年,接过他手里的镰刀,直接干了起来,至于那些人的话,云清半点都没在意。
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只要不当着自己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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