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自甘堕落者,是要入阿鼻地狱的。”镜无尘低呼一声佛号,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显然是在压制自己的脾气。
江一苇见眼前几人与自己观念并不一致,也终于失去了耐心。
“行了,别废话了,横竖你们几个今天都走不出这个村镇,我刚巧有点兴致,陪你们过几招,感受一下传说中的天骄预备队的实力。”
他右手成掌,左手如钩,招式赫然是九霄府最为出名的一套拳法——《大荒破天拳》。
没等别人说话,镜无尘率先站了出来,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金光,“不用都出手,只我一人足矣。”
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场上便飞沙走石,气流涌动起来。
姜昭一边看着战局,一边盯着一直站在江一苇身后的几个黑袍人。
“有点可疑。”姜昭悄悄地对吴一用说道,“我怀疑江一苇只是明面上的傀儡,这几个才是真正的大鱼。”
吴一用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应该是用了隐藏修为的符箓,完全探查不出境界。但是最右边那位,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危险。”
连吴一用都觉得危险,难道是元婴?
“极有可能是元婴。”萧放在一边分析,“而且可能都是元婴。”
姜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还怎么打?四个元婴,是不是太拿我们当回事了?”
“而且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元婴?魔神殿的元婴已经多到遍地走了吗?”上官鸿疑惑道,“我记得宗门里面,也就是有数的那几个长老是元婴境界啊!”
姜昭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但是转念一想,邪修之所以是邪修,不就是因为他们的修炼方式不人性但有效吗?
她刚要张嘴回答,却见那边镜无尘和吴一用联起手来,已经轻轻松松地将江一苇制服。
镜无尘听了江一苇那番言论早就攒了一肚子气,急着打个痛快,发泄一番。
然而他正要对江一苇下狠手的时候,那几个黑袍人却突然动了。
上神降临
黑袍人一出手就是杀招,镜无尘虽然有所准备,但确实也没想到堂堂元婴老怪,一动手就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眼见着镜无尘抵挡不住,姜昭连忙扔出去几个防御阵盘帮他分担一些压力。
即便如此,镜无尘还是被黑袍人一掌拍得后退数米,重重地撞到另一头的树干上。
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树被巨大的力量拦腰撞断,砸到旁边茅草垒起来的屋顶上,土房立马塌了一半。
“没事吧?”
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大家都不敢怠慢。
萧放一把抓起躺在地上喊疼的江一苇,一柄短刀压在他颈部的大动脉上,试图威胁那几个黑袍人。
“没事。”镜无尘踉跄着起身,吐出一大口鲜血,咳了两声,“还行,顶多断了根肋骨。”
姜昭扔给他一瓶疗伤的丹药,大声地跟那几个黑袍人商量,“我们可以不杀他,但是你们要放我们走出这个村镇。公平交易,怎么样?他要是死了,你们回去也很难交代吧?”
江一苇区区一个金丹修士,竟然还需要安排四个元婴邪修当跟班——大概率是因为江一苇有超乎寻常的身份,以至于连邪修都敬他三分。
莫不是哪个邪修老怪的私生子吧?
姜昭恶趣味地想道。
“呵,别做梦了姜昭。”江一苇头还晕着,嘴却一点都不客气,“今天你们几个不可能活着出去的。”
或许是为了配合他放的这句狠话,黑袍人竟列成阵法,每人占据东西南北中的一个方向,整齐划一地开始结印。
“你们完了。”江一苇癫狂地放声大笑,“这是魔神殿的锁仙阵法,你们逃不出去了!”
“喂!你们有没有礼貌啊?”姜昭皱着眉看向黑袍人,“跟你们说话怎么都不带吱声的?行不行的,至少回个话吧?”
正对面的黑袍人看了姜昭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嘴唇微张,十分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泄密者,死!”
姜昭右手握紧炽炎剑,一边拖延时间,一边飞速地想着对策。
“这个阵法要怎么破?”她看向江一苇,“你不会不知道,他们根本没想让你活着吧?”
“我知道,但是就算我死了,也是为了魔神殿的伟大使命牺牲的!我的牺牲是有意义的!我与你们这些只顾眼前的自私者不同,我愿意为了玄天大陆献出我的生命!”
江一苇执着地相信着魔神殿的那套说辞,一想到自己能为玄天大陆献身,兴奋得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神经病!”萧放忍不住开口骂道,“魔神殿就是那些域外妖魔为了控制邪修而建立起来的教派,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相信魔神殿跟邪修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稽之谈!”江一苇根本不相信,“你们根本不知道魔神大人的大爱无疆!魔神大人愿意献出自己的血液,只为了让我们提升实力,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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