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于是姜昭前往魔族圣地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圣地开启的时间定在了半个月后。
姜昭匆匆地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其他三人,便又重新投入到了紧锣密鼓的研究和学习中。
时间不等人。
她知道陛渊让她们几个出现在圣地的目的,就是宣布跟长老会之间的战争拉开序幕。
而在这之后接踵而来的,便是陛渊的“金蝉脱壳”,以及魔族与修士之间的合作达成。
姜昭觉得自己仿佛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路推着往前走。
前路一片迷茫,她只能接受这无法预知结果的命运。
她不是什么高瞻远瞩的战略家,甚至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算不得上乘。
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昭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努力地将心里的那一丝焦虑甩到脑后。
而尚家在消沉许久之后,竟出乎意料地接收到了来自大首领的邀请。
“鉴于海兽珠一事,尚家献宝有功,特此征召代家主云起,幕僚阎漠山参与此次圣地历练。”
尚游颤颤巍巍地念出邀请函上的内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大半。
“漠山,好机会,我们的好机会!”尚游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大首领邀请你参与圣地历练,既然云起那小子在队伍里,想必那个姜昭也在里头!杀了他们,你去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尚家就会回到我手上!杀了他们,长老会那边就会接纳我们,我们真正的好日子,马上要来了!”
我答应你
阎漠山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邀请函,又看了看尚游遭受打击之后迅速衰老的面容,并没有表态。
“就算不为了以后,也总该想想你的那两个儿子。”
尚游看得出他的犹豫,“我们来到中心城之前,什么都不懂,还以为大首领是魔族顶顶厉害的人物。实际上呢?你也知道了。只有长老会!是长老会真正掌控着整个魔族!”
“大首领以为靠着那什么劳什子海兽珠就能跟长老会掰手腕?别天真了!”尚游啐了一口,“那天你不也见到了吗?长老会研究的,都是什么神乎其神的厉害玩意儿啊!断肢重生,死而复生,那是神迹!大首领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知道你的想法。长老会的那些新鲜东西,一般人是很难接受。可是你不是亲眼所见吗?咱们那个护卫,叫什么来着?侯小厚是吧!一炷香的时间,直接被种了个灵根进去,出来就变成天才了!”
尚游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家阎霖之前比他厉害得多吧?你看现在,那侯小厚的进步一日千里,直接干到小队长了!”
“还有他那个伙伴,那个叫明什么来着——”
“明非。”
“哦对明非!砍断了的胳膊还能再长出来——谁敢信啊?”尚游语气夸张,“虽然过程是痛苦了点,但是那可是再造之恩!犹如重生!”
阎漠山想到那天那个叫明非的少年赤红着眼睛问他,“如果我去做这个实验,我的家人就能搬来中心城,是真的吗?”
他想摇头,可尚游却抢先一步回答道,“当然,这可是你们全族的荣光!”
于是那个少年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巨大的铁笼。
那天晚上,他趁着夜色,悄悄地去探望明非。
剧痛之下,即使明非的意志力足够坚定,精神却也免不了遭受了极大的冲击。
原本鲜活的少年变得神色恍惚,甚至言语间有些疯疯癫癫。
他看了一眼,不忍再看,只得找了块石头坐着,呆呆地看着远方出神。
“我本来以为阎漠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一个身形瘦小干瘪的少年突然出现,没头没尾地嘲讽了一句。
阎漠山没作声,少年便继续开口,“白天他冲出去当试验品的时候你不出现,晚上又来这里表演什么同情心泛滥?”
阎漠山想为自己解释一句,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那少年一句话给堵在了原地。
“一个懦弱的人,从不想着如何改变现状,只会在自己推波助澜之后无辜地说一句‘我本以为如何如何’。你以为?呵,一个自大狂傲的懦夫,有什么资格说出那句“我以为”?!”
阎漠山愣住了,柳敏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不管是对姜昭,还是对明非。你永远都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的。你觉得尚游才是那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却没想过别人就算是小人,那也是个明明白白的真小人,而你——”
伪君子。
阎漠山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伪君子。
只是他头一次听人指着鼻子骂自己是个伪君子。
其实姜昭当初也想这么骂他的吧。
只是姜昭不屑跟他多说一句话。
阎漠山叹了口气。
尚游却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漠山,你今天怎么心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