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赢看见那双金色的眸子突然瞪大了,瞧着他时带着茫然与不可置信。
谢长赢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然后,
一咬牙,抓住九曜的手腕,带着神明僵硬的手向下,向下。
“九曜,你要清楚,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什么神明了!”
“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的俘虏。”
“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照做!”
九曜下意识挣脱了一下。被谢长赢轻易制服。
谢长赢觉得自己的演技变好了。
或许不是演技变好了。只是……
他真的很舒服。
虽然九曜的手很僵硬,很无措。
但也很柔软。带着些凉意。
他一边在心中唾骂鄙视自己,一边发出了舒服的喟叹。肆无忌惮,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这一刻,站在门外的谢晏,心中的犹疑终于放下了。
谢晏所认识的谢长赢,会为了九曜而演他,但绝对不敢在九曜身上演到这种程度!
所以谢晏终于离开了。
毕竟,他可没有偷窥的爱好。
谢晏离开了。
可谢长赢却没有告诉九曜。
他知道这很卑鄙。
可,
反正他都是同时爱上两个人的人渣了,再骗九曜帮他一次怎么了?
谢长赢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不过,这到底是他身为人类男性,在用另一个头代替脑袋进行思考、到达了理智最低点时的想法。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他的心中一定又是无限的懊悔与愧疚。
谢长赢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整个人像是在云端一般,飘飘然的。
然后,终于结束了。
他松开了九曜的手。但并没有立刻重新开始用脑袋思考,而是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空虚。
好几秒后,他看着九曜终于从僵硬中回过神来,慌乱地抽身离开,不太稳当地下了床,走远了些,背对着他,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系上。
可只用一只手,该怎么系衣带?
更何况神明本就是被侍候惯了的,两只手系衣带都不算太熟练。
谢长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不再只是干看着,也下了床。
他走到九曜身后。
九曜正艰难地用一只手试着系衣带,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热源。
有一个高大的、强壮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几乎贴在祂的身后。
神明的身形再一次僵住了。
“长、长赢——”
那人双臂环住祂,来至祂身前,然后,
一手拿住了祂没有用来系衣带的那只手。
九曜别开脑袋,不愿去看自己的那只手。
因为那手上沾着祂不愿意去看的东西,白色的。现如今,还能感受到黏腻。
谢长赢一只手拿着张帕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找的帕子。
九曜没有去看。但是祂能感觉到,谢长赢正一下、一下,细细擦拭着祂沾着污浊的那只手。
帕子不算细腻的质感,刮擦在祂的手心、指缝、指尖……
九曜觉得掌心被摩擦得有些发烫。就像他的脸颊和耳尖一样。
谢长赢将祂圈在怀里,帮他擦手。祂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是突然,迟滞的大脑意识到一件事:
“谢晏……早就走了吧?”
神明的声音极轻,又有些磕绊。可虽是在问,却已带着几分确信。
谢长赢帮祂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可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
谢长赢的声音像是从离祂耳廓极近的地方发出:
“嗯。”
九曜感受到他的胸膛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那你为、为何……”
“我主,
谢长赢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与平时有些不一样了,带着几分沙哑,尾音拖长了些,
“如果在他走的那个时候就停下,我会很难受。”
听上去有些像是在撒娇的小孩子。
可是,谁家小孩子会如此强硬,不容抗拒呢?
谢长赢终于将九曜的那只手擦干净了。却依然没有松手。
他贴在神明耳边,声音极小声,可每一个字又都如此清晰:
“我主,您也不想看到我难受吧?就帮帮我,不好吗?”
热气喷洒在九曜耳畔。
神明一个激灵,慌乱地从谢长赢怀里挣脱了出来。有些不稳地后退几步,与这大逆不道的家伙拉开距离。
谢长赢仍保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一手还拿着那沾了……的帕子。
他看着九曜的动作,笑了。
其实谢长赢本也没打算拦九曜。不然,祂怎么可能离开呢?
但看着拿着染上红色的漂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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