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没太多感情。
不像哥哥自小守在爹娘身边,他幼童就因读书天赋高入宫做太子伴读,及至龆年又被选做太子护卫,习过四五年武,后进入军队磨练,因为武艺高强,深得东洲皇帝信任,做了西郊大营指挥使,后又慢慢升至提督。
而监察百官的副职,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到现在也不过做了四五年。
严格的说,他是家中唯一不靠血脉爬到今天位置的人。
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自然没精力兼顾儿女情长。
“纵使想念也不必说出来,公务缠身,更没有精力想东想西。”
这话说得好像因为她太闲了似的。
魏鸮就知道他不会说中听的话。
她上辈子对于这个陌生的小叔子惧怕大于客气,所以也不怎么了解他的过往。
只知道他很早就去了军营历练。
当时就觉得是因为他冷血所以才专门送去那种地方培养的吧。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干脆看着他道:“噢……”
江临夜瞧着她由疑惑转变成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向他眼中也多了几分惧意,原本应坦然接受。
可这会儿却莫名不舒服。
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了似的。
握住她纤细腕子的手攥紧。
剑眉轻皱,冷冷警告。
“想归想,不过哪怕再想念,也不准越过我主动找他们。”
“若是勾结母国,出了事,你跟囚牢中犯人的下场一样。”
魏鸮听着他略带愠怒的表情,也不知怎么又惹他生气了。
无辜的抬了抬柳叶眉。
乖乖巧巧的应。
“臣妾知道了。”
很快,江临夜又去审讯室办公,魏鸮一个人呆在书信室也没意思。
今日原本就是过来探探他的口风,她知道江临夜不好对付,所以也没想着今日就把事情解决。
正想着要不要回宅院,门口忽然侍卫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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