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说,这扳指是殿下的,见此扳指就如见殿下,臣妾只是有些想殿下,不做别的,若不同意放臣妾进去,臣妾就在雪地里冻死自己。”
“他们见臣妾穿得薄,可能真会冻死,就服软放行了。”
魏鸮说着主动凑过去蹭男人的脸,委屈巴巴道。
“殿下,臣妾好冷啊,早知道就不这样胡来了。”
她还知道自己是胡来?
江临夜嗤笑一声,任她乱蹭也不帮她取暖。
“你穿成这样冻死活该,谁让你没事穿我的衣服?”
魏鸮可怜巴巴小声嘟囔。
“那是因为殿下烧掉了臣妾的衣服,臣妾做了个噩梦,想起来找殿下,先前的衣服被婢女拿去洗,臣妾没衣服穿,就只好扒拉殿下衣柜里的衣服。”
“可惜臣妾找了半天没找到冬衣,就只好穿夏衣了。嘶……好冷,殿下,你这衣服怎么这么薄啊。”
话毕,江临夜沉默良久。
将她冰渣一般的手握塞到胸口。
不过他不可能真信她的花言巧语, 这女人白天还对他爱搭不理。
晚上做个梦就会想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做了什么噩梦?”
“梦见有火烧臣妾,臣妾怎么逃都逃不掉,把臣妾的手都烧掉了。”
她圆润的额头贴在男人胸口,眼泪啪嗒嗒往下掉, 沾湿了对方的大氅。
环顾四周, 身体防备的抖了抖。
“这里会起火吗?臣妾好怕火把这里的房子也烧没, 那样臣妾就只能等死了,臣妾还不想死,呜呜。”
江临夜本来还嗤之以鼻, 可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 不由得眸色渐深。
昨日他做的确实有些过分, 魏鸮看到那种场景被吓到做噩梦也正常。
若是因为吓到, 房中无人,会主动来找他了, 也说得过去。
江临夜眸色闪动, 不过饶是心里这般想,面上还是携着冷意。
搂着她的纤腰不冷不热道。
“你之前好好听本王的话待在本王身边, 本王也不至于烧房子。”
“但事情已经发生, 再多想也无意, 府上不会起火, 也不会烧到你, 放心,嗯?”
魏鸮听他如此耐心劝导,面上放心的点点头, 可手还是不放心的抓着男人胸襟上的衣服,闹道。
“那殿下今晚留下来陪臣妾,不要走。”
若空闲着, 魏鸮主动黏他,江临夜纵使认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会陪她,但倘若有要事在身……
“不行。”
“找人送你回去,让婢女陪着你,嗯?”
魏鸮没想到他会拒绝的那么干脆,委屈的咬咬唇。
手不老实的在男人怀中乱摸。
“不要,殿下,陪我……”
她抬起清美的小脸,仰头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下,声音软绵绵十分。
“相公……陪我……相公……”
这声相公听的英俊的男人十分受用。
有多少次床事,他引诱魏鸮这样喊自己,都被她咬紧唇拒绝。
如今她反倒自己主动开口勾引。
瞧着她可爱的模样,眯了眯眼,也就沉溺在这温柔乡中片刻时间,江临夜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异常严肃。
“你当我是傻子,这种时候忽然主动勾引,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临夜不可能相信她真转了性,两国交战就在眼前,她这时忽然主动打搅,想必还是为了母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没主动提哪些,但清楚魏鸮应该明白。
“说,你都知道多少,从哪听到的?”
打仗一事是本国机密,照理来说,魏鸮就算知道他有意图,也不可能知道具体时间,难不成计划不知何时泄露出去了?
江临夜仔细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忽然想起后宫那日,几个皇子送他去楼阁看望昏迷的魏鸮,大家谈到此事。难不成那时楼阁隔音不好,被她听到?
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的计划,她也听得一清二楚?怪不得之后就要求同他分开住,原来是得知了他的所作所为。
江临夜忽然有些烦那几个多嘴多舌的皇子,一般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外传的,哪怕不经意一句,都可能给他带来麻烦,而他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江临夜眸光忽然暗淡下来,嗤笑一声,低头吻住怀中女人的唇,在她耳边低声道。
“本王就说本王那么好,你怎么舍得跟本王分开。”
“可惜那些人身份特殊,不好用刑,不然本王就拔了他们的舌头谢罪。”
魏鸮被他的话搞得不明所以,但她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得身体抖了抖。
大概心存那些微的愧疚,江临夜真的听从了她的话,将她抱起,低声道。
“行,既然想让本王陪你,那今晚就不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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